膝盖只能跪在两排座椅之间的地板上,后背靠着后排座椅的扶手。
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把包臀裙往上拽了一截,裙摆缩到大腿中段,露出更多被肉色丝袜裹着的腿。
丝袜在膝盖弯那里绷得半透明,能看到下面浅浅的血管纹路。
她的空乘高跟鞋还没脱,左脚脚踝歪向一边,鞋跟卡在地毯的缝隙里。
她仰起脸看林白,那个角度她的眼睫毛被头顶的阅读灯照出阴影,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更柔和了。
“您这个请求……是非常不合理的。”
她说,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,但嘴唇已经离他的裤裆很近了,她说话的气息透过灰色运动裤的棉布渗进去,烫在他的阴茎上。
“但你还是跪下来了。”
林白低头看着她说。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盘发,滑滑的,发网底下全是发蜡。
他的手指沿着她发际线滑到耳后,勾住了她耳边那缕碎发,绕了一圈,轻轻一扯。
程锦瑟的头皮被揪得微微发麻,她轻轻嘶了一声,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。
“是你求我的。”
她仰着脸看他。
眼神已经变了,刚才那种职业化的礼貌外壳正在慢慢剥落,露出底下被压在空乘制服里的别的东西。
“那你行行好啊。”
林白往前顶了一下胯,裤裆的鼓包离她的嘴唇只剩几厘米。
程锦瑟垂下眼睛看着那团鼓起来的灰色棉布,喉咙里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。
然后她抬起手,把工作服从裙子腰里抽出来一截,免得压出折痕。
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很自然,和她在洗手间里整理仪容一样自然。
“头一回碰到你这样的。”
她把手指搭上林白的裤腰,勾住了运动裤的松紧带。
她的手很稳,指甲盖透亮,指尖却微微发凉。
“你知道现在有其他客人在吗。”
“知道。”
林白看着她的脸,看着她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和眼角那点还没消下去的红色。
“你知道机长随时可能出来上洗手间吗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求。”
她把他的运动裤往下拉。
松紧带滑过他的胯骨,那根硬了许久的阴茎弹了出来。
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,颜色比他脸上晒过的皮肤深两个色号,马眼张着,上面已经挂了一滴透明的黏液,在阅读灯下反射着一点细碎的光。
龟头离她的脸不到五厘米,她的睫毛能感觉到那股热腾腾的温度。
“求的就是这个。”
林白说。
他的声音也变了,刚才求她的时候是那种黏糊糊的乞讨调,现在被她的手指挨上自己的鸡巴之后声音沉下去了一整个调。
程锦瑟看着眼前那根硬挺的东西,沉默了大概两秒。
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,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他鸡巴的根部。
她的手指凉,他的鸡巴烫,冷热一激,林白从喉咙里闷出一声舒服的叹息。
她用食指在柱身上慢慢摩挲了一圈,动作很轻,像是在摸一件不太确定能不能碰的易碎品。
“……好硬。”
她说了这两个字,声调已经不是空姐了。
没有任何职业化的尾音,就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摸到滚烫硬物时的反应。
林白伸手把她头顶那根发网拆了下来,她的盘发散了一半,一大把深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去,落在他的膝盖上。
她的丝巾歪到了一边,领口翻开,能看到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绷开了。
程锦瑟的手指还捏着林白鸡巴的根部,拇指在柱身上那根鼓起的青筋上来回摩挲。
她的手指凉,他的鸡巴烫,温度差让她指尖的皮肤微微发麻。
她低下头凑近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时,鼻尖先碰到了马眼上挂着的那滴透明黏液,黏丝拉到她鼻梁上,凉丝丝的。
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。
舌面从龟头下方那根系带开始,慢慢往上卷,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,把那滴黏液连同他分泌的咸腥味一起卷进了嘴里。
林白的大腿在她面前绷紧了,灰色运动裤在大腿根勒出几道褶子。
他伸手去抓她的头发,手指插进她散开的深棕色长发里,指节勾住发根,不轻不重地攥着。
程锦瑟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。
她的嘴唇包着那圈冠状沟,包得很紧,腮帮子微微凹进去,舌头在龟头下面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反复舔刮。
她的口交有节奏——舌尖先在系带上绕两圈,然后嘴唇收紧往外嘬一口,再慢慢把嘴张大让龟头往喉咙里滑。
滑到舌根的位置她停住了,这根东西太粗了,龟头卡在她上颚和舌面之间,把她嘴里塞得一点空隙都没有。
林白把她的头发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