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忍不住了,笑容一点点漾开,
“族长,你们这么有缘,逛完这一圈,顺便把这个小家伙带走吧。
我这边就说为了安全,暂时把孩子送走了,省的这孩子长大后还要女装帮我伪装身份。”
张启灵低头看看怀里那团已经开始啃他衣领的小东西,又看看她,点头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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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的战争,打的和张海灼了解到的历史上,相似又不同。
开战的炮声比历史上晚了两年多。
可一旦打响,该来的还是来了
——历史的大势,不是一两件武器、一两个人拧得动的。
她从没指望过胜,她做的,只是在这条注定要流血的长河里,一船一船地往对岸摆渡。
前线的伤员,因为她送去的青霉素和各种药品,只要能下战场,十个里能救回七个。
红军方面有了她持续送去的枪支弹药,打的比历史上更加激进,也更为主动。
日军虽然占领了不少土地,但一步慢步步慢,推进度远远逊色于历史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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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西山里,联大的课堂一天没停。
先生们在轰炸的间隙里上课,学生们在警报解除后跑回教室。
那批从北平抢出来的典籍躺在西山脚的地下库里,保存的非常完整。
她拿出的那辆坦克,由于缺乏生产机床,没能复刻出来,但也勉强造出了几辆弱化版的,陆续投入战场。
第一届学生毕业那年,二十几个人,一半填了志愿书,去了兵工厂、去了野战医院、去了工程队——先生们没有拦,只说:
“去吧,学的东西,拿去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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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抵抗了很久,城破之前,人员和物资转移了大半。
那把在历史上落下的屠刀,这一世,终是没有落下来。
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,日本投降的消息传进大山那天,正是课间。
山上山下,瞬间沸腾了。
学生们扔下书本冲出教室,先生们站在廊下,老泪纵横。
不知道哪个皮小子点了一挂鞭炮,惊得西山鸟雀乱飞。
梅先生站在办公室门口,难得地不顾形象:“拿酒来,我们不醉不归!”
黑瞎子从账房里挤出来,手里还捏着半本没对完的账,难得地摘了墨镜,仰头看了看天。
天晴了,蓝得晃眼。
他重新戴上墨镜,把账本往后一扔,也跟着人群往外走
——今天的账,明儿再算。
鞭炮声里,张海灼站在院子里,安安静静地看着。
阳光落在山间还算整洁的校舍上,落在奔跑的学生身上,落在那间怎么看怎么像王侯墓,却藏着无数珍贵书籍的石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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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场战争,动的时间比历史上晚了两年多,结束的日子,却和历史上是同一天。
而且因为它被撬动过,流过血的地方少了,死去的人少了。
那些本该倒在历史里的名字,有很多,活了下来!
很多地方,例如广西全境,自始至终,没有沦陷过一天。
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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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断断续续改了很多次,最后还是没改结束时间)
(今天也有加更,这个算昨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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