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州刺史府衙门。
冉闵手举锦卫令牌,无人敢拦,径直闯堂。
刺史大人程通听说锦卫上门,冷冷道:“是该来了,隻是来得比我想像得更早一点!”
自从儿子在长安失踪,他就猜到今天,现在也更明白不过,儿子果然被锦卫捕了。
整好服,出来见冉闵。
冉闵带三十刀手,旁边站着狄仁杰。
程通道:“狄大人不是被监国免职了吗,早闻大人名气,今日一见三生有幸!”
冉闵道:“你到是什么都知道!”
“朝廷的进奏院状写得明白,不是程某知道,天下谁人不知!”
狄仁杰躬道:“见过刺史大人,如今狄某隻是一个普通主事!”
程通也不再说,自己摘了乌纱帽,双手出,一锦卫上前,给他戴了铁铐,推出刺史府。
门外早有囚车侍候,刺史大人被抓,刺史府大小员全部到衙门前,对程通挥手致意,不人差点哭出声来。
更多百姓也越聚越多,开始有人漫骂锦卫,说抓了一个好,陛下一定不会放过锦卫。
囚车启,路两边的百姓也越来越多,开始有人丢东西,却都是丢锦卫,众锦卫一脸严肃,不闻不。
到了城外,程通大笑。
冉闵怒道:“你笑什么?”
“听说锦卫酷刑杨名天下,程某就是死于酷刑这一生也值了,有通州百姓知道程某,百姓的眼是雪亮的,知道程某的冤屈。”
冉闵回看了一眼旁边的狄仁杰,狄仁杰猜到他心思。
确实,这么多百姓为程通送行,还说他好,冉闵自然心里打鼓,是不是真抓错了人。
狄仁杰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,对冉闵道:“我说这顽石是一块玉你信吗?”
冉闵摇头。
“那如果天下人都说它是一块玉呢?”
冉闵道:“可它还是一块石头啊!”
“那就对了!天下人容易跟随别人的宣传去想,你要有你自己的主见!”
冉闵似乎悟出了什么,不再说话。
“很多贪表麵并不像贪,百姓是难以知道的,或者很多贪确实做了很多好事,这种人,其实朝廷是难查到的。”
冉闵点点头,确实有道理。
这日行至长安百十里的蓝田,队伍不进蓝田,怕生事故,隻在蓝田的野外驻扎宿。
刚一扎营,一队人马杨起尘土,直奔锦卫营。
远远看去,也是一队锦卫!
到了营前,一人提刀跃马大声道:“请锦卫副指挥使冉大人出来说话!”
冉闵听报,到了营门口,侧目一瞧此人认识,正是监国新封的锦卫副统领韩远誌。
锦卫统领为千人之首,副统领为五百人之首,居指挥使之下。
见冉闵出来,韩远誌翻下马,拱手道:“见过副指挥使大人!”
“你来此地何意?”
韩远誌出一令纸道:“替监国令,请冉大人进宫,程通一案由本统领负责。”
冉闵一听就不服,但没办法,毕竟他忠于陛下,就要忠于监国,也是要忠于朝廷。
狄仁杰背着手,从营里出来,道:“如果不从呢?”
“大胆!”
韩誌远喝道:“你虽然为一主事,难道不通吏法,竟敢如此对上司说话!”
“本主事是说冉大人如果不准呢?”
韩誌远喝道:“此乃监国令,敢不尊者,以造反罪论,立即决!”
狄仁杰哈哈一笑,对冉闵道:“大人怎么看?”
冉闵听出狄仁杰意思,心下一横喝道: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!请阁下早退!”
他说话干脆简短。
韩誌远脸一变,手中长刀一举,就要下令强抢人。
冉闵隻是冷冷看着。
韩誌远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纵锦卫刀手,各个脸上有怒意,圆睁双眼盯着自己,心中顿时一寒。
冉闵大笑:“你以为你做了统领,这些兄弟就是你的?早滚!”
锦卫都是岳飞千挑百选,训练时一再强调这是陛下的队伍,所有待遇也是陛下给的,并非朝廷。
因此有些锦卫虽然归了韩誌远统领,但心里也明白朝局,心隻认同陛下亲封的长,外来的长他们从心底就有抵。
这从则麵印证了李承道对武力的掌控,已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。
狄仁杰对这个瞭如指掌,所以以他现在的一个区区主事份,仍然有很高威,就因为他是陛下亲封。
就算李玉换了锦卫指挥使,狄仁杰也知道,自己这几个隻要站出来,锦卫仍然是他们的。
岳飞在朝堂上,见李玉在锦卫里一手,派了一个副指挥使来,也毫不以为意。
韩誌远见这形势,喝道:“既然敢违监国令,自有朝廷置!”说完转就走。
走得远了,再敢怒骂一句:“逆贼!看回了长安整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