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栖元想摧毁这个人，就捏出一团乱糟糟的末日景象，再撕烂橡皮泥。

若想让他变好，就把脏兮兮的橡皮泥清理干净，再按照想象捏出安静祥和的世界。

一切都只看他的想法。

如此强大的精神力，堪称世界第一人……第一人鱼。

霍嵘开了自动驾驶功能，悬浮车启程归家。

叶栖元倾身凑过来，伸手在男人的太阳穴处轻轻按揉。

“哥哥辛苦啦。”

“宝宝更辛苦。”

霍嵘捉住小鱼的手，亲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
但是——

霍嵘忍不住委婉道：“宝宝，下次可以不要在哥哥的精神海里面捏小人吗？”

叶栖元认真反驳：“不是捏小人，是捏鲸鱼。”

“……为什么是鲸鱼？”

霍嵘问。

叶栖元：“你沉下心感受一下，你不觉得那只小鲸鱼很眼熟吗？”

霍嵘早就发现了。

“像我送给你的那只玩偶。”

“对啊。”

叶栖元理所当然道，“你的精神海广袤无边，但是太空了也不好，捏几只小鲸鱼，在精神海里游着陪你。”

就像当初霍嵘买鲸鱼玩偶，让玩偶陪他睡觉一样。

霍嵘：“……”

居然有点感动。

叶栖元：“只捏一只鲸鱼，那它不是太孤单了吗？我忍不住多捏了几只，就当锻炼精神力了！”

霍嵘：“…………”

在我的精神海里锻炼精神力吗？

霍嵘沉默零点一秒，光速接受了事实。

小人鱼那么善良那么贴心，把精神海给他玩玩怎么了！

精神海的确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，他是有被安抚到。

至于身体上的症状……

霍嵘曾受过更重的伤，一点点头晕，其实并不严重。

就算叶栖元不捏小鲸鱼，敞开精神海担任教具就是会有些不适。

姜雪在教学的时候说了，这点不适都是正常的。

霍嵘认为自己可以克服。

他不说，叶栖元反而猜他是不是故意扛着不说，更担心了，下车后，很主动地跑前跑后照顾“病人”

。

霍嵘心虚又享受。

谁能拒绝小人鱼的贴心呵护？

没有人！

当晚，霍嵘还借机拿到一点小福利。

次卧已经被改成了他们的“游戏室”

，结束游戏再回主卧睡觉。

再也不用在结束后辛苦换床单，可以留到第二天再换。

大概这就是另类的干湿分离。

“今晚用鱼尾好不好？”

霍嵘哄道。

叶栖元顾忌着霍嵘主动做工具人的情分，勉勉强强同意了。

鱼尾状态下，人鱼会更加铭感。

人鱼在交尾时，如果是鱼尾状态，会忍不住用鱼尾缠住人类的双腿或腰。

人类形态也差不多，只不过是用双腿而非鱼尾。

“宝宝，睁开眼看看哥哥。”

霍嵘捏着叶栖元的下颌，迫使他转过头来，亲吻着小人鱼的眼皮。

叶栖元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。

他被教过好几次，已经记住了要在这种时候乖乖听话，睁开眼睛，不然就会被惩罚。

他看见自己的鱼尾主动缠住了男人的腰，好像自己才是勾着他，不舍得放开的那一个人。

“呜……”

叶栖元觉得好害羞，呜咽地挣开霍嵘的手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“宝宝好可爱。”

霍嵘亲吻着小人鱼的后颈，一只手护在小鱼的头顶，防止他撞到床头。

另一只手轻轻摁着他的小腹。

他感受到小鱼身体痉挛般的抽动。

比平时的时间短。

“这么激动？”

霍嵘低笑。

叶栖元急促地呼吸着，脊背弓起，想躲避，背部却抵上男人的胸膛。

脸埋在枕头里不能呼吸，轻微的窒息感迫使他侧过脸，也因此有了可趁之机。

嘴唇被男人用手撬开，食指和中指探入口腔里，轻轻捏玩着他的舌头。

涎水流到他的手指上，指尖亮晶晶的。

叶栖元用舌头努力推着男人的手指，含含糊糊地抗议：“唔唔唔——！”

“什么？”

霍嵘没听清，好心地撤出他的口腔，温声道：“宝宝，你刚刚说什么？”

叶栖元喘匀了气，带着哭腔道：“不要玩了……我会坏掉的……”

霍嵘亲昵地揉着小人鱼的嘴唇，眼里带着笑意。

“怎么会。”

“宝宝那么厉害，不会坏的。”

叶栖元：“……”

这个就不用夸了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