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朝曹琴默看去。
曹琴默愣住了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跟她有嫌隙的甄嬛竟会当众举荐自己。
这到底是抬举,还是挖坑?
她这一愣,那方才还端着的、哺乳期胀鼓鼓的两团奶子便在衣襟里硬邦邦地坠了一下,奶头隔着肚兜突突地顶起来,像是有千万只蚂蚁顺着那涨奶的乳根往她心口里钻。
那螓首微垂,蛾眉惊蹙,樱唇半张,凝脂雪肤上浮起一层薄汗。
她一时竟分不清。
皇后深深地看了甄嬛一眼。
她何尝不知道,甄嬛这是要借“举荐曹琴默”
一来在人前立一个“不记前嫌、以德报怨”
的宽厚名声;二来把曹琴默这个华妃的旧党往自己这边拉一拉,好为日后对付华妃留一条后手。
曹琴默接了这“张罗公主和亲”
的差事,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
她是个顶顶通透的人。
甄嬛这一手她看得比谁都清楚。
这是拿她当枪使。
可这枪她偏还当不起,躲不开。
因为她的命门,是温宜。
这夜,曹琴默哄睡了温宜,坐在床边怔怔地出神。
忽然,门被推开了。
周宁海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,神色阴晴不定。
“曹贵人。”
他反手闩上门,一步步逼近,“听说你攀上高枝了?背着娘娘替那甄嬛张罗起什么公主和亲的差事来了?”
曹琴默脸色一白:“周公公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,“解释?”
周宁海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,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“娘娘还没死呢,你就急着另投高枝?你当娘娘是纸糊的么?”
曹琴默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可她不敢喊,不敢挣。
温宜就睡在里间。
她怕惊醒了孩子,更怕这周宁海发起疯来动温宜。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她颤声道,“我那只是……只是权宜之计……我绝没有背叛娘娘的意思……”
周宁海“哼”
了一声,那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一个阴狠的笑:“权宜之计?好啊。
那今晚你就让小的也权宜权宜。
你这身子要是真还向着娘娘,就把娘娘这口气给小的出痛快了。”
他说着已经伸手去撕扯曹琴默的衣裳。
曹琴默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。
她被周宁海半拖半拽地按在了外间的软榻上。
那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被粗鲁地扯了下来,露出她那对因哺乳而愈发丰腴的、白花花的奶子。
那酥胸雪乳胀得沉甸甸,奶头红嫩嫩的,诱得人移不开眼,凝脂玉肌上一片莹白。
“温宜那丫头还小。”
周宁海喘着粗气,一只手攥住她一边的奶子用力揉搓,两根粗指掐着那因涨奶而发硬的奶头又拧又捻,“你猜,娘娘要是在气头上,会不会把温宜也当作出气的物件?”
这一句像一把冰凉的刀,捅进了曹琴默的心窝。
她浑身剧颤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不……求求你……别动温宜……”
她哭喊着,可那声音却压得极低极低,生怕惊醒了里间的孩子,“你让我做什么都行……只要……只要别动温宜……”
周宁海满意地笑了。
“这才是曹贵人该有的识相样儿。”
他也不再废话,褪了自己的裤子,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,掰开曹琴默那双早已被吓得失了力气的腿,对准那因惊惧而有些干涩的穴口,腰眼狠狠一顶。
“啊……”
曹琴默闷哼一声,十指死死地抠进软榻的锦缎里。
那熟悉的、屈辱的、却又夹杂着一点说不出滋味的冲撞,再一次将她淹没。
她闭着眼,任泪水无声地流。
可她心里很清楚——
为了温宜,她必须忍。
忍这宦官的凌辱,忍华妃的淫威,忍这深宫里所有加诸于她身上的、见不得光的屈辱。
而这,就是她曹琴默在这吃人的宫里活下去的唯一代价。
甄嬛复宠的这出戏,演到了收尾处。
那倚梅园的蝴蝶,那欲擒故纵的冷脸,那“身子没好利索”
的推拒……一步一步都算得恰到好处。
皇帝果然被她勾得心神大乱,夜不能寐。
他这夜不能寐,是躺在养心殿龙床上翻来覆去,想着甄嬛在蝴蝶丛中那副欲拒还迎、又冷又勾人的模样。
想着想着,他那根早泄惯了、从不中用的鸡巴竟破天荒地在明黄锦被底下硬了那么一瞬,马眼处渗出几滴稀薄的、撑不过一炷香的凉液,把他自己都惊得坐了起来。
这日,皇帝到底还是忍不住了。
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