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滚!”
千夜在门里骂,“本小姐家没装水表——是那个臭要饭的吧?九点过了三分钟,晚了!
本小姐已经睡了!”
门里传来关灯的声响,紧接着是窸窸窣窣钻进被窝的声音。
林白站在门外,低头笑了笑,没再敲门,也没说话。
他靠在门框上,等了两分钟,然后低头从腰间浴巾的褶缝里抽出一根细发卡——是刚才在凉子浴室镜台上顺手顺的。
他弯了弯,蹲下身,对着锁眼轻轻拨弄起来——咔哒一声,门锁开了。
门没锁第二道。
千夜那句“来晚了本小姐就锁门”
,到底没舍得真锁。
林白轻轻推开门,屋里黑漆漆的,只有窗外漏进来一点月光。
他放轻脚步走进去,故意没出声,摸到床边——被窝里鼓起一个小包,银灰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,呼吸均匀,好像真的睡着了。
他伸手,一把掀开被子。
“……啊——!”
千夜尖叫着从床上弹起来,她压根没睡,穿着那条黑色的哥特睡裙,抱着枕头瞪他,“你、你怎么进来的!
本小姐明明锁——不对,本小姐明明不想让你进来的——你、你是变态吗!
偷溜进大小姐房间——!”
“小妹妹一个人在家,门都不锁好。”
林白压着嗓子,学足了那种半夜翻窗的变态腔调,一只手撑在床头,把她圈在阴影里,“哥哥今晚来陪你玩,好不好?”
“……玩你个头!”
千夜抄起手边的糖盒砸过去,被他偏头躲开,她又要喊“救命”
,刚张嘴就被他扑上来按住,两只手腕并在一起压在枕头上。
她的睡裙被他从肩头一把拉下来,露出半边白嫩的肩膀,她扭着身子又踢又踹,嘴上骂得凶:“……变态!
色狼!
本小姐要叫人了——救——唔——!”
她的嘴被他堵住了。
他含着她的嘴唇,把她的叫喊全吞进去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睡裙下摆探进去,摸到她腿间——那里早就湿了,从她听见敲门声那一刻起就没干过。
千夜被他亲得呜呜直叫,两条腿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,刚才还骂着“变态”
的那张嘴,在他唇齿间漏出来的声音已经变了调:“……呜……你、你这个变态……本小姐……嗯……本小姐怎么就栽在你这条野狗手里了……”
“因为大小姐是口是心非的小骚货。”
林白松开她的嘴,就着月色把她睡裙褪到腰际,扶着硬得发烫的肉棒,对准她腿间那道湿淋淋的穴口,一挺腰顶了进去。
千夜仰起脖子,一声浪叫从喉咙里冲出来,又被他俯身吻住,闷成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。
她一边被肏一边还在嘴硬,含糊不清地骂:“……变态……嗯……臭要饭的……你敢这样对本小姐……本小姐明天……嗯齁……明天就找人剁了你……”
月光落在她那张被吻得通红的小脸上。
她骂一句,他顶一下,骂到最后,她的声音已经只剩喘息和浪叫,十根黑甲油的手指全嵌进他后背的皮肉里。
她勾着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又骂又喘:“……你这狗……轻点……本小姐的床……要被你弄塌了……”
林白没答话,反而把顶弄的节奏慢了下来。
千夜正被肏到要紧处,他这一慢,她难受得直扭腰,骂他:“……你、你又怎么了……快、快动啊……”
“小妹妹,先回答哥哥一个问题。”
林白俯下身,声音学足了变态的黏腻腔调,“你是谁家的野丫头?”
“……你!”
千夜涨红了脸,可那根肉棒正卡在她最深处,进也不退也不,她被他吊得难受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……本小姐是……神宫寺家的大小姐……”
“哦——大小姐啊。”
林白又顶了一下,顶到她最深处,然后再次停住,“那哥哥今天,就把大小姐肏成小母狗。
大小姐说,好不好?”
“……你做梦!”
千夜羞得想咬死他,可那根东西吊着她,她扭着腰追了半天也追不到,浑身的火都烧在腿间,最后实在受不住,闭着眼睛,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:“……汪……行了吧……本小姐……本小姐是小母狗……你快、快动……”
“听不见。”
林白笑着,又往里顶了一寸,“大小姐大声点,让哥哥听清楚。”
“……汪!”
千夜豁出去了,闭着眼睛喊了一声,耳根红得能滴血,“本小姐是——是小母狗!
臭要饭的你满意了吧——快动——嗯啊——!”
林白满意地笑了一声,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弄起来。
千夜被顶得浪叫连连,刚才那声“小母狗”
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