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下来扔洗衣机里就好。
顺便……把里面的短裤也脱给我,我帮你一起洗了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常,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。
我顺着她的目光,看向盆里她刚才正在搓洗的衣服。
水有些浑浊,但能看清里面有几件深色的衣物——那是我的内裤!
还有苏晓婉的孕妇内衣,以及……岳母自己的贴身衣物。
它们混在一起,被她那双白皙的手仔细地揉搓着。
我的脸“腾”
地一下烧了起来,不是因为酒,而是因为极度的尴尬和羞愧。
我结结巴巴地说:“妈,你……你干嘛不把衣服都扔洗衣机里啊?手洗多累。”
我想用这个问题来掩饰自己的窘迫。
岳母笑了笑,语气理所当然:“哎,你们这年轻人,就是图省事。
内衣内裤怎么能混在洗衣机里洗呢?那里面细菌多,又不卫生。
这半个月,你们换下来的内衣内裤,我都是分开手洗的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继续弯腰搓洗盆里的衣物,动作熟练,“反正妈在家也没什么事,手洗洗得干净,对皮肤也好。
你们上班辛苦,这些小事妈来就行。”
听岳母这么一说,我一时觉得羞愧难当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我的内裤……基本上每天都因为那些不堪的幻想而“画地图”
,沾满了精斑。
这半个月,岳母每天手洗我的内裤,她肯定看到了!
她搓洗的时候,手指触碰到那些干涸的、黏腻的污渍时,会怎么想?
她会觉得恶心吗?
会觉得我这个女婿肮脏、不知节制吗?
还是……她会理解,认为这只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现象?
无数个念头在我混乱的脑子里炸开,让我头晕目眩,脸颊滚烫。
更让我无地自容的是,我忽然意识到,自己刚刚从裸睡中醒来,直接套上了睡裤,里面是真空的!
也就是说,我现在站在岳母面前,睡裤之下,空无一物!
这个认知让我瞬间僵直,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,下面那根不争气的东西,竟然因为极度的尴尬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,隐隐有抬头的趋势。
我赶紧并拢双腿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门框,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,嘴巴张了张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岳母此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,她抬起头,看到我涨红的脸和窘迫的神情,先是一愣,随即“噗嗤”
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的笑声清脆,带着点戏谑和惊奇:“说,你怎么也脸红了?他们都说妈容易脸红,像个小姑娘似的。
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脸红呢,跟个大苹果似的。”
她笑吟吟地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责怪,只有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有趣。
我被她笑得更加尴尬,但同时也因为她轻松的态度而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我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,强行镇定,顺着她的话自嘲道:“这样吗?可能……可能是被‘神医妈妈’您给传染了。
看来神医不仅可以治病,还可以‘传染’脸红这个毛病。”
我试图用玩笑化解尴尬。
岳母听我又开始“嘴贫”
打趣她,心情似乎更好了,脸上的笑意更深。
她假装生气,放下手里正在搓洗的衣物,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随意擦了两下,就作势要过来拧我的胳膊:“好你个沈逸,又拿妈开玩笑!
看我不拧你!”
她笑着朝我走来,眼神里带着熟悉的、亲昵的嗔怪。
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喜欢拧人胳膊,估计以前苏晓婉没少被她这么“教训”
。
见她伸手过来,我下意识地就想往旁边躲。
其实从刚才开始,我就一直觉得头晕目眩,脚下发软,和岳母说了几句话,站了这么一会儿,感觉更晕了,眼前的景物都有些旋转。
我这一躲,动作有些猛,同时松开了扶着门框的手。
瞬间,失去了支撑,天旋地转的感觉猛地袭来,我脚下彻底一软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、直直地朝着岳母站的方向摔了过去!
“啊!”
岳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摔下去的瞬间,时间仿佛被拉长了。
我看到岳母的脸瞬间吓得苍白,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担忧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手,想要过来扶住我。
但她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事实——我是一个身高一米七六、体重一百五十多斤的成年男人,而她只是一个身高一米六几、身形纤细的女人,哪里扶得住我这样结结实实地倒下来的重量?
她不仅没把我扶住,反而被我的冲力带得向后踉跄,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浴室潮湿的地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而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