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有一小部分反弹了回来,在共振镜的镜面上激起了一圈涟漪。
“有反应。
“工匠头子趴在塔架上喊道,“能量回传百分之七!
比预估的高!
“
“继续。
“林墨的声音低沉而平稳。
他站在塔架下方,左手按在启动符文上,银纹的火星顺着导管源源不断地输送着。
共振镜的波纹一波一波地向外扩散,像水滴落在湖面上,一圈一圈地荡向叹息之墙的方向。
远处的黑暗中,某种东西在微微震颤。
极细微的。
像一面巨大的鼓被轻轻敲了一下。
叹息之墙。
它在抵抗。
但它在抵抗。
这意味着——它能被磨。
林墨的嘴角终于扯出了一个真正的弧度。
不是嘲讽。
不是愤怒。
是笃定。
“继续输出。
“他对身后的远征军说,“今天不关机。
“
雷鸟群的雷电开始汇入导流墙。
雪妖的冰霜沿着导管攀爬。
风狼的疾风在能量场中旋转。
八万单位的力量,通过这座巨大的器械,汇聚成了一个点。
一滴水。
然后又一滴。
然后一万滴。
从同一个针孔里射出去。
叹息之墙在黑暗中沉默着。
但它震颤的频率——比第一波波纹时快了0003。
镜零的数据屏上,这个数字在缓慢跳动着。
林墨看着那个数字,死寂的黑色瞳孔里闪着光。
“耗。
“
一个字。
像一颗钉子钉进了虚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