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一章星域反击(第12页)
暗星海在脚下急后退。
林砚一手抓着明心,一手抓着衡风,银紫色的光芒裹着三人如同一道划破虚空的流星。
暗星海中那些令修士闻之色变的虚空暗流在他脚下纷纷避让,如同潮水遇到了礁石。
羽化境巅峰的度远他的预想,暗星海的辽阔在他脚下如同方寸之地,短短一个时辰便将整片暗星海甩在了身后。
星辰域的虚空中,稀疏的星辰渐渐变得密集。
天枢城的方向,银白色的光芒在远处明灭不定,那是防护大阵在承受攻击时产生的波动。
波动越来越急促,越来越剧烈,如同一个垂死之人越来越微弱的脉搏。
林砚的灵识在接近星辰域的瞬间便捕捉到了战场的全貌。
天枢城外围的虚空中,数千名天元圣宗的精锐列阵围攻,漆黑的吞噬之力如同潮水般拍打着防护光罩。
光罩上北斗七星的光纹已经碎了三颗,只剩下天枢、天璇、天玑、天权四颗还在勉强支撑。
四道光柱从城中阵基升起,与光罩相连,但光芒比之前黯淡了太多。
城头之上,星渊的身影在防护阵的阵眼中全力维持着阵法运转,白在虚空中散乱飘动。
星野带着天枢城的守军在光罩内侧来回奔走,填补着每一处被击碎的缺口。
城外的光桥上,天权城、玉衡城、开阳城的援军正在与天元圣宗的前锋混战,万兽和蓝蝶的身影在乱军中格外醒目。
天元圣宗的中军之中,三名通玄境长老坐镇虚空,气息沉稳而阴冷。
为者是一个面容枯瘦的老者,通玄境巅峰的修为,周身缭绕着浓稠到化不开的吞噬之力,如同一片移动的黑暗。
他负手而立,不急不缓地看着天枢城的防护光罩在攻击下一点点碎裂。
“再一炷香。”
老者开口,声音沙哑而笃定,“天枢城的防护阵就撑不住了。”
他的话音未落,一道银紫色的光芒从暗星海的方向猛然炸开。
光芒的度快到极致,如同一颗新星在虚空中诞生,银紫色的冲击波从光点爆处向四面八方席卷。
天元圣宗侧翼的数百名精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便被冲击波掀飞出去,在虚空中翻滚了数十丈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阵型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。
林砚松开明心和衡风,身形不停,直扑天元圣宗中军。
星罗步在羽化境的度催动下已经越了空间的距离,他出现在天元圣宗中军上方时,脚下的虚空才出迟到的爆鸣。
为的老者猛然抬头,瞳孔剧缩。
“什么人——”
林砚一掌拍下。
银紫色的光芒从掌心倾泻而出,如同一道银河坠落。
老者举掌格挡,吞噬之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漆黑盾牌。
但银紫色的光芒触及盾牌的瞬间,盾牌如同薄冰般碎裂,光芒毫无阻碍地灌入老者的经脉。
老者的经脉在银紫色的力量中寸寸碎裂。
他狂喷一口黑血,整个人被一掌拍飞出去,在虚空中倒滑了数百丈,撞碎了身后数十名弟子的阵型。
他的修为从通玄境巅峰急剧跌落,通玄中期、通玄初期、洞天巅峰,最终停在了洞天境中期。
一掌之威,直接削去了他两个大境界。
另外两名通玄境长老脸色煞白。
他们对视一眼,同时出手,两股吞噬之力从左右两侧夹击而来。
林砚连头都没回,左手反手一挥,银紫色的光芒化作两道匹练,精准地击中两人。
两声闷哼同时响起,两名通玄境长老被各自拍飞出去,经脉碎裂大半,修为跌落了整整一个大境界。
天元圣宗的中军在三息之间彻底崩溃。
林砚落在天枢城的防护光罩之上,银紫色的光芒从他脚下涌入光罩。
光罩上碎裂的三颗星纹在银紫色的力量中迅修复,北斗七星的光芒重新亮起,比之前更加明亮,更加稳定。
星渊在城头看着那道从天而降的银紫色光芒,紧绷了数日的面容终于松动了一瞬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星渊的声音沙哑而疲惫,但目光极其明亮。
“回来了。”
林砚站在光罩之上,俯瞰着脚下溃散的天元圣宗大军。
他的声音灌注着羽化境的力量,在整片虚空中回荡,“天元圣宗的人听着。
赵天行是我杀的。
你们西线大军的主帅已经被我废了。
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——降,或者死。”
天元圣宗的残兵败将面面相觑。
三名通玄境长老两伤一残,数千精锐在刚才的冲击中折损了近半。
剩下的弟子纷纷丢下兵器,在虚空中跪伏一片。
少数死忠试图反抗,被林砚随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