倔强里不甘落后,原初黛暗叹了口气,独坐在一旁,默默啃着水果。
圣京。
如芝灵靖所料,茯苓听墨抵达且月城后,拖延了小半月,才返回江野边境,广宣战檄文。
只是,令她没想到的是,玄月城竟然短短几日就丢了,而风云城主则在城破之日就惨死在城门之下,连封求救函都没往圣京,以至于从绒晞率领天权军逼近圣京边界,陈兵挑衅之时,她才接到战报消息。
芝灵姬萝已是头疼得连身边美色也无暇顾及了,“且月城还没收复,玄月城又丢了,如今圣京四面受敌,你说怎么办,你让天下子民如何看我芝灵皇族?”
芝灵靖心里暗自盘算着时间,道,“母皇不必心焦,至多半月,且月城一定会回到儿臣的手中。
至于玄月城,他既来犯,那就打!
我芝灵氏岂会怕他从绒氏!”
芝灵姬萝看着手里的战报,眉头越皱越紧,“桐泉军镇,欢伯城,玄月城,此三地沦陷的度太快了。
她们就算能力再不济,也不至于短短数日之间就如山倾海倒啊!”
芝灵靖也颇觉奇怪,只是战报中未曾提及对方多少情报,是以她目下也不太清楚从绒晞的情况,数月之前,他还如丧家之犬,从圣京仓惶逃走,短短数月,他难道还有奇遇不成?
出了宫,她仍心烦得紧,不知不觉间,纵着马儿便来到了时狐长霖的小院。
她在院外停驻了一会,不知想了些什么,既没有离开,也没有近前一步的打算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战莲寻到此处,带来了一个好消息,“主子!
宫月寒鸦要回来了,原初黛派人送来了交接文书,要咱们去荷町郡外接人!”
芝灵靖收回了思绪,接过文书快扫了一遍,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神色,“她先前不是说如数送还么?怎么只有宫月寒鸦和十来个暗卫回来??”
战莲也是莫名,猜道,“或许其它人在为俘期间,暴毙了?我看文书上写,因人数差异,她还愿意多给些金银补偿。”
“暴毙?”
芝灵靖将文书扔还给她,“你去好好问问,少的百余人,究竟如何了!
倘若她们为俘期间,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做了什么不该做的,不必再禀,就地处决。”
战莲接住文书,心里一阵寒颤,“主,主子,宫月和寒鸦,也,也一样么?”
芝灵靖眼神骤冷,“若连她们也敢背叛我,那么死,就算便宜她们了。”
芝灵二年春,四月中。
芝灵靖亲率五万大军征讨玄月,两军对峙于圣京玄月边境。
从绒晞大军不过三万,驻扎于望停山下,因着先前原初黛的提醒,他一直处于观望状态,并未主动起进攻。
依她所言,圣京外围四城,现下分属时狐裳霓,董夏清垣,她还有自己,那么芝灵氏当下就不该敢轻举妄动才对,怎么芝灵靖率领五万大军就压过来了,她难道就不担心腹背受敌?
从绒晞抱着胸,死盯着眼前的舆图,随口问道,“派去且月城传信的人还没回来么?”
时桉犹疑了一瞬,道,“还没有。”
“这不应该啊,”
他焦躁地啃着手指甲,“难道且月城出事了?”
帐帘掀开,朱真七七闯了进来,“不是且月城出事了,是时狐裳霓出事了。”
从绒晞猛地一惊,“她出什么事了?”
朱真七七摇了摇头,“具体的不清楚,我只知道她命星黯淡,有崩殒之兆。”
“怎会如此?她手握五万新京军,如今修为也不低,什么人能害她性命??”
从绒晞原地徘徊着,立即道,“将此事传于天玑城,务必要让小黛儿知道!”
他双手撑在沙盘之上,暗道,怪不得芝灵靖敢率军压境,裳霓的事,一定跟她有关!
不行,若是裳霓出了事,且月城必定失守,那芝灵氏就不好困死了!
“七七,你说我明日叫阵,可胜否?”
朱真七七道,“大概不能。”
答案亦在预想之中,从绒晞垂着头叹气,军力上敌众我寡,地势上敌高我低,且芝灵靖的善战之名亦是传扬四海,若是正面迎敌,胜率实在是太低。
先前,本想指望在战略形势上压她一筹,可如今,裳霓那边怕是指望不上了。
然而此时,噩耗还频频传来,“王上,兰月城率兵十万开拔,不日即将抵达我境边界。”
“王上,云岩城领兵五万进驻柏谷,逼近欢伯城边境!”
从绒晞神色越难看,“五万,十万?!
这些主城境内哪里来的这么多兵力?莫非早就暗自囤兵,意图谋反了么?!”
时桉想了想,道,“这其中,或许大半是芝灵氏的兽奴军和机甲军。”
从绒晞揉着隐隐作痛的眉心,低沉开口,“倘若这次,我一定要赢呢,七七,你有什么法子?”
朱真七七垂眸思索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