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齐齐飞散。
郑玄躲在后院里,压根不想搭理他,原初黛到时,就见她扶着额做头疼状。
她摆好饭食,才现今日傅明贤竟然不在。
郑玄瞧出了她的疑惑,笑了笑,“今儿个凌晨,明贤又截留了他从外头偷偷买的人,这回啊,是几个俊俏得不得了的男儿郎,一花一叶劝了好半天,那些男郎却都不愿留下,这会儿,估计跟着明贤一起去送人了。”
原来如此,原初黛默默点头,收拾了餐盒就准备退下,回头却不意跟强闯进来的玉鹤衔撞了个满怀。
玉鹤衔满腔的怒气,在嗅到温香入怀的那一瞬就消散了大半,原初黛仓惶退了几步,行了个屈身礼,“见过玉护法。”
玉鹤衔的眼珠子似乎掉在了原初黛身上,拔都拔不出来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郑玄见他色欲致昏,调戏人都调戏到她掌座殿来了,立马上前拦在原初黛面前,“区区一个小宫人而已,怎么值得玉护法过问。”
玉鹤衔心跳加,麻痒难耐,彷佛见到了此生挚爱一般,一双眸子润得快要滴出水来,“小美人,做个末等宫人有什么好的,不如跟我回玉山去,本护法保证让你修为飞升!”
“玉鹤衔!
注意你的言辞,这是在我掌座殿!”
郑玄瞧他这副模样就犯恶心,强行将他震退数丈,“尊上早有令,禁你染指宫人,你可不要明知故犯。”
玉鹤衔嘿嘿一笑,“郑掌座这话说得,我何曾犯过禁令啊。
只是我玉山部许久未进新人了,这事你总得管吧。”
“此事我记下了,玉护法安心等着便是,待来日选拔了新人,一定优先给你送去。”
“择日不如撞日麻,我瞧这小宫人就很伶俐啊!”
玉鹤衔摩拳擦掌凑上前来,“郑掌座,要不你出个条件?这小宫人我可真瞧上了,价码随你开,凡我玉山部有的,无有不应啊!”
郑玄眸色一暗,回头看了看原初黛,“你就这么喜欢她?”
“有一美人兮,见之不忘如此姿容,本护法这辈子只怕都忘不了了。”
郑玄沉吟道,“好,玉护法先行回去,回头我就把人送来。”
“当真!”
玉鹤衔双眼冒光,激动得不能自已。
“自然。”
玉鹤衔得了保证,屁颠屁颠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郑玄打走了麻烦,回头再看原初黛,隐忧之色甚重,“玉鹤衔虽然行事作风荒唐,但从来没有开出如此重的条件与我要人。
瞧他那势在必得的神色,这一次,你是真的在劫难逃了。”
原初黛面上一慌,“掌座救我。”
“如今送你离宫,怕是来不及了,凭他的手段,不消半日又能将你掳回。”
郑玄神情凝重,“你若誓死不肯屈就,就回去收拾收拾东西,天黑之前搬到此处来,这几日先歇在我院子里吧。”
原初黛怔住,遂忙道,“多谢掌座大恩!”
“快去吧。”
入夜,掌座殿刚要落锁,玉鹤衔就打上门来了。
“好你个郑玄!
竟敢戏耍老子!
往日里你仗着掌座身份处处给我使绊子,我不与你计较也就算了,今日你如此戏弄我,看我不拆了你的掌座殿!”
傅明贤人未到,声先至,“玉护法这是要造,反了?”
玉鹤衔满院子扫了一圈,视线最终落在偏殿屋顶上,他恶狠狠横她一眼,“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,你莫掺和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有意思,这明宫上下谁不知道,掌座殿的事,从来不分我和她。”
玉鹤衔气得咬牙切齿,他对上郑玄一人尚有胜算,若再加上傅明贤,可就悬了,“今日你们把人交出来,我就既往不咎了。”
郑玄从内堂走出,“交什么人?玉山部可有人丢了?”
“郑玄!
你堂堂掌座之尊,竟然跟我玩这套不入流的把戏?!
你真是欺人太甚!”
玉鹤衔气急上头,竟然直接出手,一股蛮横的力道汹涌而去,直掀郑玄的天灵盖。
轰隆隆……郑玄飞身跃起,躲过一击,身后的屋子却被掀了顶,酿出极大的动静。
傅明贤见状,纵身而下,“玉鹤衔你疯了!
你居然敢在掌座殿动手!”
玉鹤衔这会似是彻底失了理智,招招杀气腾腾朝郑玄急攻而去,傅明贤上前阻拦,一时之间,三人便在院中起起落落,你来我往地交起手来。
此处动静颇大,房屋倾倒,木屑纷飞,附近的金门诸使各院即便落了锁,也都三三俩俩的出来看热闹,远处的宫人长舍也亮起一排排长灯,个个引颈探望,想知道上面到底出什么大事了。
在这一片纷乱混杂的战场中,有一个不起眼的身影,默默地隐身在角落里,细细观察着院中三人的动向。
繁盛的星光下,这一场混战骤然而起,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