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下早跑得没影了,不仅暗流拍,就连曲殇河上也没有几个做买卖的了,整个黑市人去楼空,就跟被人洗劫了一样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董夏清垣皱起了眉头,催促了一句,“还有什么,继续说。”
“还有,我回来的时候,正巧撞见守卫们在院子西南角抓到了企图爬树逃跑的原初黛。”
止风干笑几声,说完立即侧身退到一旁,就见下一刻,闻玉抬脚进了门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元嫆巧计弄鼓掌,清垣监守强取宝(第22页)
闻玉甫一进门,就察觉到屋里不同寻常的气氛,他瞧了眼正襟笔直的西旻,又打量了眼满脸扭曲的止风,皱了皱眉,还是上前先回禀了正事,“主子,初黛女君她……她企图逃跑,被府兵抓了个正着。”
董夏清垣揉了揉眉心,嘴角翘了翘,他就知道她没这么老实,“把她带进来吧,你们都出去。”
闻玉将手里的绳子一扯,便从门后拉出一个大活人来。
原初黛双手缚在身前,被他一扯,一个踉跄跌进屋来。
闻玉上前替她解了绳子,将她往里面推了推,才扯过止风的衣领,将他一起给带了出去。
原初黛揉了揉微疼的手腕,颇有些不好意思得打量了董夏清垣一眼,“嘿嘿,我说我不是故意的,你信吗?”
董夏清垣朝她招了招手,等她踟蹰走到近前,才一把拉她坐到自己身边,从书桌下取出一个紫绒小盒来,“说说你的苦衷,我再决定信不信。”
他说着,又握起她的手腕,用棉条给她抹药。
原初黛惊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可再一次失败了。
她暗暗咬牙,嘴上仍不死心,“就一点点红肿,不必浪费这么贵重的药。
三世子也太大惊小怪了。”
闻言,他抬起眸来,眼神淡淡地落在她的脸上,手上却微微用力,“是么,我还以为,原初黛最是惜命。”
手腕被他捏得生疼,原初黛立马认怂投降,不敢再忤他的意,“轻轻轻一点……这么贵重的药,就该我用!
快,给我多抹一点!”
董夏清垣嗤笑一声,眼色仍是凉淡如水,但手上的力度还是减轻了不少。
待将她手腕上的红色涂抹完药,他又抬眼打量起她身上来,吓得原初黛抱着身子连连后退,“没,没有,我身上没有伤了。”
他凉凉一哂,只将药盒合上放好,才提醒她,“我还在等你的苦衷。”
原初黛抿着唇,半晌才开口,“我,我真的不是要逃跑,我就是想试试看能不能联系上榭九洲。”
“榭九洲?你找他作甚。”
董夏清垣的语气也渐冷。
“他不是给我留了一个储物戒么?如此大度,想来,他也不是凉薄之人。
所以我就想是否能去他的黑市里瞧瞧,说不定那里会有,会有一些旁门左道之法。”
“继续说。”
唉,就知道他不好糊弄。
可是事到如今,瞒是无法再瞒了,否则,他能将她困在月雪苑困到死,原初黛只得认命,继续道,“实不相瞒,我想寻他求一些旁门左道之法,助我进入垠屏秘境。”
垠屏秘境?!
董夏清垣的心不可控制地抖了抖。
她竟然想要闯进垠屏秘境?!
那可是九死一生的炼狱所在!
便是他,在最初进入秘境的那几回粗浅尝试中,都差点被困在里面丢了命。
后来每次去,也都是带着一身伤回来,于府中将养数月才好。
直至自己修为渐深,他才开始慢慢变得游刃有余,进退自如。
可是她现在却说,她要进入垠屏秘境!
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,差点连面上的平静都维持不住,“垠屏秘境?你可知,那里面是什么?”
原初黛笑了笑,“自然知道。
只是如今的我,已别无选择。”
这已经是她唯一的一条路了。
相比之在这里等死,她还是想去试一试,为自己博一个生的可能。
她虽然嘴角浅浅笑着,但眼里流露出的却是一往无前的坚定之色,似是高山之志难移,又像明月之辉难掩。
呵,他早该想到的。
她最最惜命,却又从不畏死。
不管是以前的天雪初黛,还是现在的原初黛,她从来不曾认过命。
原本身负生机血脉的她,该是这世间最不需忧愁生死劫难的人。
可在过去的十余年里,她却仅仅为了活着这件最最简单的事情而一直在孤寂奋力,无望挣扎。
这些年,她到底该有多么痛苦,绝望呢。
然而,如今即便身逢这般境遇,她却还是蓬勃向生,从未被命运中的黑暗与污泥拖入地狱。
她就像天边云霞里误遗落人间的一颗向阳花种子。
种子随风漂流,被雨打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