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他近些年变得强大了,受伤的次数才少了许多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医官断定寿数尽,初黛心境亦坚定(第22页)
“如此说来,槑姐姐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。”
他这个倒霉鬼,被董夏氏诓来利用、成为他人替身就已经够惨了。
却没有想到,他不仅没有在世家府里日日享清福,反而还时时陷入那般危急要命的境地之中。
这世家贵子,也是不好当啊。
她心中对他莫名生出了几分同情与怜悯来。
“那槑姐姐如今看他,可还心动?戏台上常唱着英雌救美,美当以身相报救命之恩,也不知现实里是否也是如此啊?”
茯苓槑闻言好笑,戳了戳她的脑门,“你现在是有力气了?竟然开始打趣姐姐我了?”
“你莫要胡思乱想,我不是说了嘛,我也就是被那夜的氛围给一时迷了眼而已。
后来跟在他身边帮他做事,我都不止一次后悔得想剁了自己的爪子。
一时多管闲事,一世当牛做马,你槑姐姐的命,可苦了。”
“当牛做马?姐姐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么?怎么如今看来,反倒像是他救了你的命?”
茯苓槑脸色微变,却借着热气很好地掩盖了自己的情绪,弯下腰去帮她添加药材,“此事说来话长,不说也罢。
你啊,别精神头稍微好了一点就想着八卦,还是好好闭目养神吧。”
原初黛转了转眼珠子,知道这是问到别人的隐私了,又忙转了话题,“槑姐姐,自我逃出妙今坊,已有一日了,外界现在可有什么关于我的消息?”
茯苓槑知道她担心什么,宽慰道,“你放心,没有人知道你在这里。”
“若各府府兵搜寻数日无果,神子定会勃然大怒。
届时,事情只会闹得更大。”
她眉心微蹙,试探着问出心底的疑问,“槑姐姐可知,三世子为何敢冒着大逆之罪的风险收容我?”
茯苓槑闻言,不由得笑了笑,起身帮她又加了些热汤,“他怎么想,我怎么知道。
初黛若想知道,何不自己问他呢?”
问他?原初黛沉默了,她好像真的从来没有想过直接问他。
可是,这种事情,直接问就行吗?
茯苓槑见她那目光中隐有挣扎,便走到身后帮她理着长,“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啊,说复杂,会很复杂,说简单,也可以很简单。
这一切,单看你如何去处理。
就像你这长,一日不梳,便会缠结不通,长久不理,便会杂乱得无从下手。
人跟人呢,若是有一个误会没解开,便会暗自生怨,埋下祸种,若长此以往,置之不顾,就会阴差阳错,祸上加祸。
久而久之,便再也理不清谁是谁非了。
我瞧着董夏清垣待你,很是不同,却是不知你们之间生过何事,以致你竟对他防备极严,戒心甚重?”
“槑姐姐是不是,误会了什么?三世子是董夏氏的贵重嫡系,而我是天雪氏的半废弃子,我与他此前,怎么可能会有过什么关系,只怕连朋友都攀不上呢!”
自己的小命时时被他捏在手里,她怎能不心生防备?只是这些事,也没法跟槑医官细说。
不过原初黛却是满心疑问,听着槑医官话里的意思,竟像是误会她与董夏清垣有什么亲密的关系似的,也不知槑医官这惊人的误解是从何处得来。
茯苓槑皱了皱眉,瞧她这神情,倒也不似作伪。
先前提及自己与董夏清垣的相识过往,她也是一味地单纯逗趣,满目好奇,分明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坦荡神色。
莫非,真的是她误会了?可是,董夏清垣一听到原初黛活不成了就一副如丧挚爱的死样,又是怎么回事?
“那兴许是我多想了。
不过你也尽管安心,董夏清垣的心思虽常常令人难以捉摸,但一向对女子多有宽宥。
以往啊,不管是与他不甚相熟的旁支亲眷,还是府中各院的侍婢下人,只要是姑娘家,便是犯了再大的错处,他都会网开一面,从轻处置。
所以啊,你对他大可以放心,即便你得罪过他,他也不会真的伤害你的。”
竟是如此么?她以前怎么没有现他身上还有这么个怜香惜玉的品质?不过……原初黛暗自回忆着,从学府初遇,到云卿间相逢,再到时狐府见面,他好像,确实从未对自己下过重手啊。
初次见面虽然不太美好,但他还给了她两颗糖呢!
诶?他一个大男人,居然还会随身携带糖果,真是稀奇。
不过现下倒是破案了,怪不得那糖果纸衣镶金带银呢,原来是出自董夏氏,那就可以理解了。
富可敌国的董夏氏嘛。
想起这一点来,她忽的意识到,自己好像真的并不了解他。
她一直以来,是不是过于用恶意揣度他了?不过,槑医官是他的人,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