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”
接下来的用饭过程中。
周明赫少见的沉默寡言,偶尔看见潭英给程嘉夹菜,他会掀眼皮烦躁的扫一眼,其余时候只跟时清瓷说话。
时清瓷也不高兴,漫不经心跟周明赫聊天。
余光一直都在程嘉和潭英的互动上。
程嘉魅力真大,他把程嘉都说成太监了这姑娘还不死心,用她给程嘉夹菜?献什么殷勤。
潭英是真的心疼程嘉了:“售楼部?你很累吧,我去过我爸开的售楼中心,逛过办公室,那些销售有的把话筒缠耳朵上,一直拨号,节奏快,压力很大。”
“姐姐,没有工作是不辛苦的。”
程嘉吃着潭英给他夹的四喜丸子,随口闲聊,“我还好,半个月就有业绩了,而且是巨款,都靠时总大力支持。”
潭英稍微俯身看一眼时总:“他?哦,你们是老同学。”
“对。”
程嘉点头。
潭英又说:“长的挺帅的,比周明赫那死狗帅,他结婚了没?看着好年轻啊。”
“没结婚,比我小几个月。”
程嘉吐出四喜丸子,拿纸巾擦嘴。
潭英隔着程嘉朝时清瓷眨眼:“帅哥。”
“我也是太监,潭小姐。”
时清瓷面无表情的回她。
潭英笑起来:“不至于这么防备我,我又不是见一个喜欢一个,至少目前为止我还是最喜欢程嘉,你这样的,我管不住。”
她战有欲和掌控欲都很强。
掌控不住的干脆不要。
想都不带想的。
“那最好。”
时清瓷点点头,伸手拿走程嘉的冰镇梨汤摆自己面前,朝程嘉说,“冰的,不要喝。”
程嘉:“?”
他刚才喝过两口了。
吸管他用过。
“看什么,”
时清瓷薄唇轻启,噙着程嘉用过的吸管,“吃完饭我送你回去,你的室友应该上班了。”
说的是林拜月。
这个时间林拜月要去金赫打卡。
等于,家里没人。
程嘉婉拒:“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,离得不远。”
“顺路。”
时清瓷咬着吸管说话。
程嘉目光盯在吸管上,不知道该不该把饮品夺回来。
但夺回来也已经被喝过了。
时清瓷是真不嫌他。
毕竟亲都亲了。
“”
他俩的互动说亲密也不算亲密。
就是周明赫有点膈应:“哎,饮料就再叫一杯,你俩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能用一根吸管了。”
难道是周明赫记忆错乱?
上次见面,这两个还剑拔弩张互骂呢。
一个非要程嘉滚蛋,一个站走廊骂时清瓷王八蛋。
“大学时候我们就不分这个,杯子经常混着用,衣服也有混着穿,”
时清瓷看看被他咬出齿痕的吸管,转头问程嘉,“你还喝吗。”
吸管咬成这样怎么喝。
程嘉决然摇头:“不喝,胃不好。”
“好乖。”
时清瓷笑了笑。
今晚吃饭程嘉好乖。
很配合他。
“!”
程嘉听的愣住了。
周明赫这个纯直男膈应皱眉:“有,有毛病吧。”
咬吸管,好乖。
奇奇怪怪的。
“”
潭英:“?”
她怎么嗅到了基情味道。
是她想的那样吗。
出国半年,有人偷嘉!
就在饭局快要结束的时候,时清瓷扯纸巾擦嘴,忽然看向周明赫:“有件事。”
周明赫抬头:“说吧。”
“你那会儿说程嘉一个人赚钱还债,他的债务从哪来?”
时清瓷怕程嘉不跟他说实话,而且他怀疑这债务跟潭英有关,索性当场问,“不会是和他曾追求过的,某位小姐有关吧,潭小姐知道么。”
程嘉:“没有!
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。”
这人又作什么妖?程嘉不懂。
潭英疑惑:“程嘉追过谁啊?我哪知道,我不常去金赫的,周明赫你说,我也想听。”
“我没听说他追过谁,”
周明赫回答时清瓷,“不过,欠债的事情我了解也不多,主要是程嘉家里私事,你待会儿不是送他回家?你单独问他。”
事关程嘉父母啊。
周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