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回,仍按以前的办法换。”
徐福重新看向它。
“需要什么药材、器物,你列出来,我让人送上山。”
鸦天狗却摇了摇头。
“以前的价,换不了现在的莲子。”
它抬起羽扇,指向池中仅有的几只莲蓬,声音比先前顺畅了些。
“这些年,我自己也不够用,这一次……”
“不对啊。”
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叶开看看它,又看看身边的几人,像是刚刚想到什么,摸着下巴,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咱们这么多人,杀了他,东西不一样都是我们的吗?”
鸦天狗:“???”
羽扇停住了。
鸦天狗嘴里还没说完的话,也跟着停在了那里。
它缓缓转头。
叶开的目光还在药池与它之间来回移动,神情看起来,竟然真像是在算这笔账。
站在始皇帝身侧的将军,也顺着这句话,朝它看了一眼。
没有拔剑。
甚至连手都没抬。
鸦天狗却莫名觉得,背后的羽毛有些紧。
徐福轻轻咳了一声。
“叶先生,这位与我有些旧交。”
“哦。”
叶开点点头,将视线收了回来。
“那你们接着谈。”
徐福重新看向鸦天狗,脸上仍旧带着那点笑意。
“方才说到哪里了?”
鸦天狗握紧扇柄,先看了一眼将军,又扫过一旁的始皇帝,最后才重新看向徐福。
“说到……旧交。”
它将抬起的羽扇慢慢放了下去。
“徐先生亲自过来,自然还照以前,规矩不能坏……”
直播间里,弹幕当场多了起来。
“???”
“不是,刚才不是这个价啊!”
“你这砍价,是连卖家一起砍?!”
“徐福负责讲旧情,叶哥负责让旧情值钱!”
“它现在是不是感觉,能做买卖也挺好的?”
“经常看短剧的小伙伴们都清楚,坏了规矩,后面要多烧心有多烧心,哈哈哈……”
叶开低头看了眼屏幕,默默点了点头……确实,这规矩坏了,就烧心了。
小黑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,站在池边,正努力将脖子往莲叶底下伸。
叶开随手拎住它后颈的一撮皮毛,将它往后带了带。
“这个还没买。”
小黑仰头看他。
叶开朝鸦天狗偏了偏下巴。
“你过去啃一口,回头人家要你抵账,我可不管。”
小黑看看那张尖喙,慢慢将脑袋收了回来。
鸦天狗:“……”
它低头拨开莲叶,从一只成熟的莲蓬里取出几颗莲子,正要递给徐福,旁边的旧殿里,忽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咚!
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,撞在了门板上。
小黑还没站稳,四只爪子便同时往后挪了一截。
众人循声望去。
药池侧面,还有一间低矮的偏殿,门窗关得很紧,门楣下面贴着几张颜色暗的纸符。
其中一张纸符的下角,正在一点点翘起来。
明明风是朝着山下吹的,那张符却向外鼓起,像门缝里有人,正贴着它缓缓吹气。
鸦天狗脸上的神情变了。
它将莲子塞给徐福,手中的羽扇已经抬了起来。
下一刻,纸符猛地绷直。
嗤!
细长的裂口从纸面中央撕开,门板随之向外一震,一股带着陈旧霉味的冷风,骤然从缝隙里钻了出来。
池边的莲叶同时翻了过去。
离门最近的草叶上,竟然结出了一层细白的霜。
鸦天狗向前踏出一步,羽扇迎着门口重重一挥。
院中的枯叶骤然卷起,山风被它牵引着撞向门缝,两股风在石阶前挤在一起,出一阵让人牙根酸的尖啸。
那扇门,硬生生被压了回去。
可门后面,很快又响起了声音。
这一次,像有人拖着鞋底,在屋里慢慢走动。
沙。
沙。
走几步,停一下。
随后,一声很轻的笑,从门缝里面漏了出来。
向导的脸色有些白,刚要提醒身边的人往后退,肩膀已经被人按住。
大术士从他身后经过,袖口轻轻一拂,扑向这边的寒意便停在了几步之外。
“往后些。”
声音不高,几名工作人员却立即退到了他身后。
“这里面养什么呢?”
叶开看着门口,眉头动了动。
“以前修行之人留下的东西。”
鸦天狗握着羽扇,背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