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她敞开的领口往里溜,落到里头那两团上,又往下,在她蹲着的屁股上停住。
看了一阵,两条腿往两边分了分,手搁在膝盖上,攥住。
套好,把鞋摆在他脚边,一只,一只。
他脚伸进去,脚跟往下踩了两下,脚趾头在鞋里动了动。
妈妈把散开的鞋带拢到一起,两根交叉,绕了个扣,往两边一拉,系紧。
另一只也照这样系上,两个结都拉紧,鞋带搭在鞋面上。
衣裳穿好了。
他还坐在床沿上,不动,就盯着她看。
妈妈直起腰,把被子往床里拢了拢,往门口走。
卫生间在里屋外头,门开着。
妈妈先进去,拧开水龙头,等水出来。
水池边上搁着块香皂,香皂盒里积着水。
毛巾架上搭着两条毛巾,一条蓝的,一条灰的。
曹小飞跟进来,站在池子跟前,手一伸,把裤腰往下拽。
裤子褪到胯上,鸡巴一下就弹了出来,硬邦邦的。
妈妈头一偏,撇到墙上。
她退出去,反手把门带上。
门里哗哗地响,一阵一阵,砸在水里。
她站在门外,脸冲着楼道,等那声音。
等了有半分钟,声音可算停了。
她隔着门问:“好了吗?”
“好了。”
里头说。
她推门进去。
他站在池子边上,裤子提上了,拉链敞着。
“怎么也不说一声。”
她说。
“妈看见怕啥。”
曹小飞说,“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她的脸沉下来。
她把牙刷从搪瓷杯里抽出来,往台子上撂:“上次那回我说过,你以后不许这样。
你是想逼死老师是吗。”
他看着妈妈,把拉链拉上了。
牙膏管瘪了大半,她拿牙刷柄从底下往上刮了刮,挤出一截,抹在刷毛上。
她把牙刷递过去。
曹小飞接过来,含了口水,刷起来。
刷了两下,嘴里起沫。
镜子里照出两个人。
他刷着牙,眼睛从镜子里看她。
妈妈没看他,倒了杯水,搁在台子上。
他含了口水,仰头漱了漱,低头吐进池子。
又吐了一口,抬手用袖子抹嘴。
妈妈把毛巾从架子上拿下来,抖开,递过去。
他接过来,捂在脸上,擦了两下。
擦完,毛巾攥在手里,没放下。
妈妈从镜子里看见他还在看她,抬手,把毛巾从他手里抽过来,抖了抖,挂回架子上。
毛巾挂上去,滴着水,在瓷砖上滴出几滴。
饭桌上,两人坐下。
他坐一边,妈妈坐他下手。
粥碗搁着,七分满,刚好合适入口。
鸡蛋卧在碗里,一个碗一个。
馒头掰开,摆在碟子上。
酱菜那碟在当间,萝卜条、黄瓜条、榨菜丝,掺着几段红辣椒,香油浮在上头。
他先喝了一口粥,抬头看她。
咬一口馒头,又看她。
妈妈低头喝自己的。
他把碗往她那边挪了挪,碗底在桌面上蹭了一下。
妈妈伸手,把他碗里那个鸡蛋捞出来,在碗沿上磕了磕,一点一点剥下壳,剥净了,搁回去。
他两口吃了,筷子伸过去,又去够她碟子里的酱菜。
夹起一根萝卜条,抖了抖,汤汁滴回碟里。
“妈,你晚上来不来?”
他问。
“看情况。”
她说。
“你明天几点来?”
“我得上班。”
“晌午回来不?”
“晌午我在学校。”
她放下筷子,“吃完把书包背上,别落下东西。”
“书包背上了。”
他说,“你晌午真不回来?”
“不回来。”
他把手里剩的半个馒头掰开,蘸了蘸她那边碟子里的酱菜汤,塞进嘴里。
他坐得离她近,胳膊肘快挨着她的胳膊肘。
她起身,去灶间拿抹布。
他的目光跟过去,跟到门口,又跟回来。
妈妈坐下。
他把凳子往她那边拖了半寸。
粥喝完了,碗见了底。
他还坐着,没动地方。
妈妈起身,把自己那只碗端起来,往灶间走。
水龙头拧开,水柱砸在碗里,哗哗地响。
碗在水里碰了一下,叮。
妈妈拿了块洗碗布,在碗里转了两圈,冲干净,扣在灶台的架子上。
手上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