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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挣了一下,没挣动。
两条胳膊被拉直,腕子攥在二虎手里,她够不着地,只能踮着脚尖,仰着脸,肩窝被扯得生疼。
“老实点!”
刘三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,慢悠悠说:“行了,别吓着人。
沈老师是体面人,得给她个台阶。”
他冲妈妈抬了抬下巴,“来,坐过来,喝一杯,暖暖场。”
妈妈站在原地。
疤子上前,一把捏住她下巴,另一只手把半杯酒端起来,往她嘴边送:“三爷让你喝,你就喝。”
妈妈偏过头。
酒洒了,浇在她领口上,顺着锁骨淌下去,浸过那道红印子,火辣辣地疼。
疤子骂了一声,捏住她下巴掰回来,把杯口怼到她嘴边,灌下去。
她呛了一口,酒顺着嘴角流出来,淌进脖子。
疤子不松手,捏着她下巴往上抬,那半杯酒一滴不剩全灌进嗓子眼。
“咳,咳……”
她弯下腰咳,一只手撑着膝盖。
那口酒辣得嗓子眼发疼,眼泪呛出来,糊了眼眶。
疤子照她后脑勺扇了一巴掌:“连酒都不会喝,你男人没教过你?”
曹小飞坐在旁边看着。
疤子扇完那巴掌,他身子在沙发上动了动,到底没站起来。
他盯着疤子那只手,腮帮子绷着,一个字没吐。
疤子瞥他一眼,嗤了一声,坐回沙发上,把打火机在指头间转了转。
妈妈坐着,领口湿了一大片,贴肉的地方又凉又黏。
那股酒气混着烟味,直冲鼻子。
她低着头,谁也不看。
刘三拿起话筒,点了首歌,冲疤子和二虎摆摆手:“哥俩先教教她规矩。”
电视里换了一首,雪村的声儿,唱得又急又响。
“在一个漆黑的夜晚,一个黑影四处的流窜……”
疤子站起来,解开裤腰带。
二虎走到妈妈跟前,一把揪住她头发,往后一扯,把她从沙发上拖下来。
妈妈后脑磕在茶几腿儿上,闷响一声。
二虎没停,揪着她头发按跪在茶几和沙发的空当里。
这一磕,那副金丝眼镜歪到一边,一边镜腿挂不住耳朵。
她顾不上扶,泪眼里看出去,满屋的灯都糊成一团光。
红绸裙摆散开,两条跪着的腿夹得死紧,丝袜那道破口里,大腿根的肉露出来,白得晃眼。
“溜到了水井的旁边,盯上了国家的财产……”
妈妈跪着,别过头,一只手撑着地毯。
疤子凑过来,捏住她下巴,把她脸掰回来:“张嘴。”
妈妈咬着牙,不张。
二虎照她脸上甩了一巴掌,“啪”
一声脆响,她的头偏到一边,耳朵里嗡嗡响,半边脸立刻红起来。
疤子又捏住她下巴,撬开一道缝,把鸡巴怼到她嘴边。
“含着!”
鸡巴塞进嘴里,龟头顶着上颚,一股咸腥味冲进鼻子。
妈妈喉咙里“呜”
了一声,要吐,被疤子掐着后颈,按住了。
她挣了两下,掐着后颈的那只手纹丝不动。
嘴里的东西又粗又硬,顶得她腮帮子发酸,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,滴在丝袜那道破口上,把一小片丝线染深了。
“含住,舌头动!”
疤子说,“你教学生念课文的嘴,不会连这个都伺候不明白吧?”
妈妈跪着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
舌头顶着那根鸡巴,不敢咬,也不敢不动。
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淌到下巴上,嘴里塞得满满当当。
她跪着,红绸裙在身下铺开,领口那道豁口里,奶罩兜着的两团肉,随她喉咙里的动静一鼓一落。
金丝眼镜还挂在脸上,镜片让她哈出的气蒙起一层雾。
她眨眨眼,雾影里那道黑影一进一出,索性闭上眼,由着眼泪往下淌。
“人民群众发亮的双眼,看清了坏人的嘴脸……”
矮柜前的点歌小妹缩成一团,蹲在柜子边上,遥控器攥在手心,指头攥得发白。
她背对着沙发,埋着头,隔一会儿,到底没忍住,慢慢扭过头,从肩膀缝里往那边瞟了一眼,又赶紧把脑袋缩回去。
疤子往她那边扫了一眼,她整个后背都绷直了,脑袋埋得更低,连喘气都放轻了。
“一根不够。”
刘三说,“两根一起吧,省得等。”
疤子退开半步,把位置让出来。
二虎站到妈妈面前,和疤子并排,两根鸡巴并着往她嘴边送。
“张嘴,两根一起伺候你。”
疤子说,“换着来,一根一根含。”
妈妈摇头,往后缩。
二虎按着她后脑,不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