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小飞的手在她腰上按了按,“你被捅了这些年,那口子啥样,你还能不知道?”
妈妈嘴唇动了动,又抿上了。
“外头的呢?”
曹小飞说,“阴阜,大小阴唇,阴蒂,尿道口,处女膜。
你说说,都长你身上哪块。”
妈妈声儿更低:“……阴阜,就是底下那块鼓起来的肉。”
“妈也有?”
曹小飞说,“肉多不多?”
妈妈别过脸。
“大阴唇小阴唇呢?”
“……就是那两片……”
妈妈说不出去了,“你问这些做啥!”
“我爱学习。”
曹小飞说,“妈,阴蒂呢?”
“……书上说,是……”
妈妈的声音像蚊子哼,“是让人痒的那点。”
“痒?”
曹小飞笑了,“妈,你给叔弄的时候,那痒不痒?是痒得想叫唤,还是痒得腿软?”
妈妈猛地别过脸。
“尿道口?”
“……撒尿的。”
“处女膜?”
妈妈顿住了。
“处女膜是啥?”
曹小飞问,“妈,你身上有没有那层膜了?”
她坐在他腿上,觉出屁股底下有个东西,隔着裙子,把她臀上那块肉顶得陷下去。
她往前挪了挪,腰上那双手箍着,没挪动。
又挪,还是没动。
曹小飞下巴搁在她肩头:“妈,你别动,坐好,我还没学完呢。”
妈妈不敢动了,身子绷着,腿根夹了夹,指甲抠着书页边。
屁股底下那东西隔着裙子抵着她,一用力,她身子就往上顶一截,又落回去。
“妈,处女膜,是管啥用的?你有没?”
曹小飞问。
妈妈的手在书页上攥了攥。
“处女膜是女人纯洁的象征,老师当然也有。”
“你第一次是不是给的叔?”
妈妈的手在书页上按了按,书页窸窣响了一声。
“说啊。”
曹小飞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,按在她小腹上,指头往下探,“妈,你不说,我可往下摸了。”
“……是,结婚那晚。”
“结婚那晚?”
曹小飞的手停在她腿根,“让周叔破的处?”
妈妈的手指抠着书页边,抠得纸边起了毛。
“疼不疼?”
曹小飞问。
妈妈别过脸。
“疼不疼?”
他又问,指头在她腿根上压了压,“你不说,我就当你乐意。”
“……疼。”
妈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“咋个疼法?”
曹小飞说,“是撕着的疼,还是胀的疼?”
妈妈把脸埋低了些。
“出血了没?”
妈妈摇头。
“周叔看见血了没?”
妈妈咬着下唇,眼睫垂着。
“你俩结婚那晚,叔操了你几回?一回就疼成那样,那要是天天操,你受不受得了?”
妈妈猛地挣了一下,腰上那双手箍得更紧。
她声音抖着:“小飞,别问了。”
“我就问问。”
曹小飞说,“妈,破处的时候,到底是啥感觉?”
妈妈别过脸,牙咬着下唇,闭着眼,睫毛直颤。
曹小飞扳着她的下巴,她也不睁眼,嘴唇咬出一道印子,睫毛抖得厉害。
“啥感觉?”
曹小飞的声音贴着她耳朵,“你说疼,我就知道。
你要是不说,我就去问周延,问他妈头一回叫没叫。”
妈妈攥着书页边,指头抠着,书页角翘了起来。
她坐在他腿上,屁股底下那东西,又硬了一截,隔着裙子顶着她的屁股,腰上那双手箍着,动不了。
她两腿绞着,额角渗出细汗,后背的衣裳贴着皮肤。
曹小飞盯着她看了半晌,说:“不说算了。”
“妈,再给我讲讲阴茎呗。”
曹小飞说。
妈妈还没回过神来,曹小飞箍在她腰上的手一松,把她从自己腿上推起来。
她两脚落地,站定了,曹小飞这才从凳子上站起来。
站在她面前,裤裆那儿鼓着高高的一块,隔着裤子,轮廓清清楚楚。
曹小飞解开裤带,把裤子往下一褪。
鸡巴直挺挺地弹出来,立着。
妈妈被吓住,脚往后退,退到桌子边,后腰抵着桌沿。
她手往后撑,想扶住桌子,一把扫在桌上那瓶可乐上。
可乐瓶歪倒,骨碌碌滚到地上。
妈妈一只手撑着桌沿,指头蜷着,眼睛低着,说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