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不娶公主是不愿沾染因果,全网泪目长生者的底线(第12页)
演播厅里的灯光打在舞台中央,苏长青靠在藤椅上翻剧本,翻到下一场的时候手指在页面边缘蹭了两下,没急着往下翻。
旁边站着的青年演员还没退场。
他穿着蓝玉的戏服,头上的束冠歪了一点没来得及正。
按流程他这场没戏了,应该回后台候着,但他站在原地没走。
嘴张了一下,又闭上。
苏长青余光扫过去。
“有话说?”
青年演员吞了下口水,往前迈了半步。
“先生,我有个问题,不在剧本上的。”
苏长青把剧本合上搁在椅子扶手上,下巴往上抬了一点。
“问。”
“那些公主郡主,”
青年演员搓了一下手。
“个个都是倾国倾城,嫁给您之后身份也有了保障,陛下也不会再忌惮您,对谁都好。
您为什么一个都不要?”
演播厅里的现场观众没出声,但好几个人的身体往前倾了。
直播间的弹幕刷了两层。
“问出了我的心里话。”
“对啊老祖你倒是给个理由啊。”
“这小哥胆子大,敢当面问。”
苏长青的手搭在藤椅扶手上,食指在竹节上磕了一下。
他叹了口气。
他的视线从青年演员身上挪开,看向演播厅右侧那块大屏幕。
屏幕上定格着最后一帧画面,朱元璋摔门而去,院子里只剩一把空竹竿架在池塘边。
“你叫什么?”
青年演员愣了一下。
“陈奕铭。”
“陈奕铭,你知道临安公主后来嫁给了谁吗?”
陈奕铭摇头。
苏长青把剧本重新拿起来,抖开一页,指尖点在一行字上。
“李祺。
韩国公李善长的儿子。
成婚之后两个人过了十几年安稳日子。
李善长出事那年,临安替李祺在朱元璋面前求情,保住了他一条命。
后来靖难,他们全家迁到南京,虽然不富贵,但活下来了。”
他把剧本翻了一页。
“宁国公主,嫁的是梅殷。
文武全才,靖难的时候替建文帝守淮安,拦了燕王大军四十多天。
后来虽然被杀,但他跟宁国公主的儿子活下来了,这一脉一直传到了明朝灭亡。”
又翻了一页。
“你让我看的那个郡主,会弹琴那个。
她后来嫁到了浙江一个县令家里,丈夫是个老实人,她一辈子没经过大风大浪,生了三个孩子,七十二岁善终。”
苏长青把剧本合上,放回扶手上。
他抬头看着陈奕铭,眼睛里的东西很淡,淡到看不出是什么情绪。
“她们每一个人在历史上都有自己的因果。
该嫁谁嫁谁,该生几个孩子生几个孩子,该在什么年纪死在什么年纪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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弹幕慢了下来。
“我要是娶了其中任何一个,”
苏长青的手指在剧本封面上画了个圈。
“这条线就断了。
她不会再嫁给那个人,不会再生那些孩子,不会再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。
一个人的命改了,跟她有关的十个人的命都要跟着变。
十个变一百个,一百个变一千个。”
他停了一拍。
“我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条时间线上的人。”
演播厅里安静了三秒。
陈奕铭站在原地,嘴巴半张着,想说什么但组织不出语言。
弹幕从屏幕底部涌上来,但度比平时慢了很多,像是打字的人都在一边打一边犹豫。
“他不是不想娶,他是不敢。”
“旁观者这三个字,到底有多重。”
“所以他只当老师,不当丈夫,不当父亲,因为老师可以走,家人走不了。”
苏念坐在镜头前面,帝师传摊在桌上,她的手指按在某一行字上没动。
她没看弹幕,低着头盯着书页。
过了几秒,她抬起头,眼眶外面泛着一层薄薄的红。
“我哥平时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,钓鱼呆晒太阳,谁说什么都是嗯啊哦三个字打。”
她吸了下鼻子。
“但他比谁都在乎。
他在乎每一个跟他打过交道的人最后能不能走到自己该走的路上去。”
她把帝师传翻了一页,又合上了,手掌压在封面上。
“他宁可让朱元璋觉得他不近人情,宁可让那些公主觉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