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公主
“太子殿下来了。”
“好了,都不要说话了,小心被殿下听到了生气。”
“臣等拜见太子”
当所有人听到殿外传来的通传声后,立马结束对李恪的议论以及站出来要朝拜李恪时,终于有人发现来人不是太子李恪,而是李恪身边的青龙时,都发来诧异的询问声。
“青龙,怎么是你?”
“太子殿下,他人了?”
不少人质问青龙。
“好了,诸位大人,是太子殿下让我来传话的,太子殿下有公务在身,今天抽不开身子,所以,今天的朝会就散了吧。”
“对了,太子殿下说了,关于朝廷的大事,请三省六部的各位大人多多操心了。”
青龙将话说完,便大步离开了,独留下了大殿内那些文武百官们面面相觑,而后,所有人都看向了萧禹。
“萧大人,您看?”
有人壮着胆子,对萧禹询问了一声。
“好了,殿下既然都说了有事抽不开身子,那大家就都散了吧,刚刚太子殿下的话,你们也都听到了,各部自己能办的事情,回去了自行办理,实在需要向殿下请示的,明天朝会时再议。”
萧禹说完,也离开了。
他的话说完,其余的官员便都散了。
萧禹等文武百官刚走出了立政殿,突然看到殿外的前院有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而来。
“咦,那不是高阳公主吗?”
“她怎么来了?”
“看公主殿下那气势汹汹的样子,怕是来兴师问罪的吧,但是,是谁招惹了这位殿下的?”
不少人小声嘀咕起来。
“这事你们不知道吗?昨天晚上,太子殿下麾下的赤焰军武官卫铮被人打了,而打人的,是荆王李元景与驸马房遗爱,事后,赤焰军主帅林炎找到了太子殿下告状,太子殿下震怒,让人将房遗爱与荆王李元景都给抓起来,关到了诏狱。当天晚上,高阳公主与梁国公府便到凉王府找太子殿下求情,但是没见到人,他们后来到诏狱想要提人,但是那守卫诏狱的赤焰军根本没有搭理他们,为了此事,高阳公主都气炸了,当场差点儿暴走杀人。”
一名来自刑部的五品官员小声说道。
“什么?荆王李元景与驸马房遗爱竟然被抓了?不过,他们两人疯了不成,竟然敢挑衅太子殿下的麾下武官,他们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,自寻死路吗?”
“不过,你们说太子殿下他将人抓起来,是要做什么人?”
“他不会又要杀人吧?”
有人小声说道。
“我认为不会,杀长孙无忌与李佑,那是他们该杀,谁让他们触犯国法,一个私通突厥人,一个意图谋逆,但是,荆王李元景与房遗爱,撑死也就是聚众闹事,罪不致死。”
“再者说了,太子殿下真要杀人,荆王殿下与驸马房遗爱怕是早就死了,根本用不着被抓以诏狱。”
一名礼部郎中站出来,说了几句比较公道的话,他的话立马引来不少人的附和。
“也是,太子殿下虽说杀人不少,但是,都是该杀之人,荆王李元景与驸马房遗爱虽说殴打朝廷官员,有违大唐律,但总归是谈不到偿命的地步,所以,太子殿下应该不会杀他们的。”
这些人议论的同时,他们终于与高阳公主他们一行人碰面儿了。
“臣等拜见公主殿下。”
萧禹带着诸文武官员朝着高阳公主行礼。
“萧大人,李恪他人了?”
“萧大人,李恪他人了?”
“本公主要见他。”
“他是不是又跑了?”
高阳公主无比傲慢地大声说道。
她没有称呼李恪为太子,也没有称呼李恪为三皇兄,而是直呼李恪的名字,此举于礼来说,是大不敬,是要严惩的,但是,高阳公主平时最得李世民的喜欢,所以,没有人敢喝叱她,更没有人敢惩罚她了。
不过,萧禹作为李恪阵营之人,也是当朝的宰相,他没有选择沉默,而是对着高阳公主说道:“公主殿下,李恪是太子殿下的名讳,按朝廷的礼制,您不能直呼其名讳,所以,老臣请您慎。”
“萧禹,怎么着,你不会是以为攀上李恪这个废物,就能够与本宫叫板了吧?本公主与你讲,你这是在做梦,本公主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,不要说直呼他李恪的名讳了,就是我当着他的面儿骂他,他也拿我没有办法。”
高阳公主气势汹汹地说道。
“呃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