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沈遇就迈着大长腿大步离开了。
只留南宫凝一人停留在原地。
南宫凝听完后先是愣了下,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。
不等她想起,沈遇背影就已经完全消失在她眼前,她这才将目光又重新移回了地上的高跟鞋。
她也没想到这双高跟鞋会这么磨脚。
失策了。
稍微活动了一下脚腕后,南宫凝还是小心翼翼地将脚放回了高跟鞋里。
这好歹也是公共场合,影响不好。
稍微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裙,南宫凝借着蓬松的裙摆遮住双脚,确认一切无误后,她单手托着腮百无聊赖地等着沈遇回来。
一边想着父母哥哥现在做什么。
以及沈遇能不能找到工作人员拿到鞋子。
以这种酒店的规格应该会为客人准备应急的衣物吧?
糟糕!
南宫凝猛地坐直起身,双手用力拍了下大腿,脑中突然想到沈遇并不知道她的鞋子码数!
她就是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忘记了说。
南宫凝顿时真的哭笑不得,自己这个脑子啊。
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头。
还没等南宫凝懊恼多久,一阵说话声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“请问是南宫凝小姐吗?”一名侍应生模样打扮的小哥躬身询问道。
南宫凝点点头,“我是。有什么事吗?”
服务员见自己没有认错人,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,“是这样的,刚刚有位先生给你点了杯香槟。”
服务员将托盘左上角的那杯酒端了起来递到南宫凝手边。
“香槟?”南宫凝疑惑,是哥哥吗,还是宋淮安?
她伸手接过,拿在手里,没有喝。
“那人有说他的名字吗?”
“他说他姓沈。”
……
几分钟前。
在人群的另一个方向,顾潜正单手握着酒杯,坐在卡座上小酌,白葡萄酿成的香槟颜色很淡,杯中的液体也已经只有一小半。
身旁的桌面上还摆着一个与他手中一样的高脚杯,里面的香槟是才倒满的,还冒着小气泡。
顾潜捏起酒杯,微微碰了碰高脚杯的杯沿,
然后轻轻抿了一口自己手里的酒。
独属于香槟丰富细腻的口感在味蕾中蔓延开来,也激发了他内心对于某些东西的渴望。
这酒想来你也是会喜欢的吧。
顾潜在漫不经心地想着。
手里的酒把轻轻转动。
他身处在往来交际的宾客里,但周围的喧嚣热闹却与他格格不入。
他的目光始终都看向一个方向,只是眼神冰冷不带有丝毫感情。
顾潜尽力忽视掉四周的人声鼎沸,注意着南宫凝和沈遇这边的动静。
包括沈遇是如何帮南宫凝脱鞋,俩人又是如何嬉笑打闹在一起,他们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得清清楚楚,只是脸上的表情淡淡,看不出喜怒。
南宫凝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生动,那么真实,就算现在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,他也能够真切的感觉到南宫凝散发出来的开心愉悦,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是这么的明艳动人。
所以之前的自己是为什么会不喜欢她呢?
顾潜此时此刻才开始真的后悔,也逐渐变得烦燥。
顾潜此时此刻才开始真的后悔,也逐渐变得烦燥。
之前的面上的波澜不惊此刻好似被一片落叶圈起了点点涟漪,后悔与不甘,像是香槟酒的气泡阵阵涌入了心头。
要是自己当初接受了她的示好,那么现在在南宫凝身边看着她笑,和她玩闹的人就是自己!
不过现在明白也不晚。
顾潜的表情稍微松快了些。
想到待会儿即将发生的事情,顾潜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。只是眼神还是犀利地注视着南宫凝的方向。
在看到沈遇转身离开后,他招手叫住了一旁经过的服务生。
“先生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?”训练有素的服务员弯腰躬身在顾潜身旁询问。
顾潜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,便将桌上那杯没有动过的香槟放到了他的托盘左上角,并站起身给他指了指南宫凝所在的位置。
“这是你的小费。”顾潜从西装内侧掏出了一叠现金,交到服务生手上。
服务员虽然也是见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