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应该上吊的人呢
此时的汪府,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
肖嫣儿躲在廊柱后面,看着院子里那些为了抢银票而争得面红耳赤的太太小姐们,气得直磨小白牙。
她刚才脑子一热,竟然把兜里那一沓子银票全给扬了!
“抢吧抢吧,你们现在拿走的,到时候本郡主一定让你们连本带利双倍奉还!”
肖嫣儿虽然心疼得在滴血,但没忘记今天来这里的目的,救汪夫人出去。
她从趁着周围乱成一团,连忙朝着内院的方向摸去。
就在不远处的房间里,汪夫人蜷缩在墙角,满眼恐惧看着步步逼近的汪怀仁。
“夫人,你我好歹夫妻一场,你且安心地去,等你死后,为夫定会好好善待你的娘家人。”
汪怀仁手里攥着三尺白绫,面容忽然狰狞起来,“倘若你不肯,那就别怪为夫了。”
汪夫人拼命摇着头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“汪怀仁,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!”
汪怀仁一把将她提了起来,眼里满是凶光,“这不怪我,怪只怪肖嫣儿那个草包把我的秘密说了出去!只有你死了,死无对证,这个秘密才会永远隐藏下去!”
他顿了顿,忽然露出了几分冷笑,“而且,只要你这个诰命夫人死了,我就可以名正顺说你是被肖嫣儿逼死的!是肖嫣儿和景王府造谣生事,把你逼上了绝路!”
汪夫人太了解汪怀仁了,他既然把这些算计都和盘托出,就证明自己今日绝无活路了。
“我若是死了,你能放过我的家人吗?”
她绝望地颤声问道。
汪怀仁冷笑一声,“那是自然,夫人是为了我们汪家的清白而自缢殉节,我若不厚待你的娘家人,世人又如何知道我汪怀仁重情重义呢?”
听到这里,汪夫人彻底心如死灰。
她红着眼眶,颤抖着接过了那条白绫,摇摇晃晃地踩上圆凳,将白绫悬在了房梁之上。
“汪怀仁,你最好信守承诺,若是你敢伤害我娘家人一根汗毛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汪夫人垂下头,冲着他哭着喊道。
汪怀仁只是冷冷发笑,抬起腿便踹倒了她脚下的圆凳。
汪夫人的身子瞬间猛地坠下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双腿在半空中不断的挣扎。
很快就没了动静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老爷!不好了老爷!外面的宴席彻底乱套了,大家全都在满院子抢银子呢!”
下人在门外焦急地大喊。
汪怀仁眉头猛地一皱,看了一眼还在白绫上挂着的汪夫人,也顾不得等她彻底咽气,急匆匆走出门,随手将房门掩上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抢什么银子?”
下人擦着冷汗解释:“是灵溪郡主!她刚才不知发什么疯,在院子里四处撒钱,宾客们都抢疯了!”
汪怀仁心头一跳,目光立刻扫向四周,“她人呢?”
下人茫然地摇摇头,“方才还在那边的,大概是钱撒光了,人就跑了吧!”
汪怀仁咬了咬牙,只能快步向院子里赶去。
他必须把局面稳住,因为等一会,他还需要这群人去见证那不堪受辱自尽的好夫人呢!
前脚汪怀仁刚走,后脚汪夫人的房门就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。
一道红色的身影飞快地钻了进来,她正是准备带汪夫人离开这里的肖嫣儿。
可当她抬起头,当场就傻眼了。
这汪夫人怎么回事?
这汪夫人怎么回事?
怎么一不合又自挂东南枝了?!
肖嫣儿赶紧冲过去一把抱住汪夫人的双腿,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上托举,把她从房梁给托了下来。
汪夫人落在地上,脸色发青,已然没了一丝呼吸。
“醒醒!快醒醒!”
肖嫣儿跪在地上给她做起心肺复苏,两只小手按压得都快抽筋了,就在这时,汪夫人终于倒抽了一口气上来。
汪夫人睁开眼睛,迷茫地望着屋顶,半晌都没缓过神来。
肖嫣儿甩着酸痛的胳膊,气呼呼地抱怨道:“夫人!您怎么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啊!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,我去帮您安顿娘家人,您跟我走吗?怎么我这前脚刚把人给您安顿好,您后脚又在这寻死了?”
听到这话,汪夫人的眼神终于聚了焦。
“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