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,但我挑人。”
原来是受了气,路名梓是记者出身,梅静年作为首席记者,岂容别人在自己面前指点江山。他还是关心地问了一句:“那边工作没什么事吧?”
“路主播一肩挑,能有什么事?”语气不无嘲讽。
夏奕阳忍着笑,梅静年这性子,肯定没让路名梓好受。不过,这类的新闻,梅静年也是真的不太感兴趣。只是这种重要的国际会议,需要一个大记者压阵,她才会出马。
“后面有什么计划?”
听话听音,梅静年一对凤眼圆睁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?”
“现在还不成熟,瞿翊今天来配音,我一会儿找他聊聊。一起去?”
梅静年脸色立马变了,瞿翊没教过她几天,可却是她在广院唯一的阴影。她本来可以是全优学生,保研,就因为瞿翊让她挂科了,全盘皆输。至今想起瞿翊冷冰冰盯着她的样子,她都不寒而栗。“你把结果告诉我就行。我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,人都快臭了,我得回去洗洗。”
夏奕阳点点头,没点破她那点小心思。有一次聚会,瞿翊出去接电话,郁刚和他说悄悄话:“瞿翊这人呀,和他做朋友是极好的,做他学生,太悲催。简直就是恶魔附体。”
夏奕阳真是同情梅静年,瞿翊一进广院执教,就是接手她这一届。她是班上的风云人物,完全没把比她大不几岁的文弱的瞿翊当回事。这不,拿她祭旗了。从此后,只要瞿翊上课,一个个都乖得像绵羊。最令人崩溃的是,瞿翊的课还都是必修课,大分,想曲线救国都不行。
郁刚曾拿瞿翊和梅静年开玩笑,说你俩这么相爱相杀,年龄又合适,干脆凑一堆吧!瞿翊不笑,也不恼,说:“我想我的性向很正常,我喜欢的是女人。”郁刚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秘闻,头发都发麻了:“难道她是男人?”瞿翊冰凉的眸光扫过来:“她不是男人,也不是女人。”郁刚当场没给他噎得背过气去。
夏奕阳站起身:“行,那你好好地休息,咱们也不急这一会儿,一个想法想成型,没个一年半载不行的。”
梅静年沉思了下:“如果你这边真的不太急,我准备去一趟叙利亚。三月过去了,整整六年了。”
六年前的三月,叙利亚动荡升级,反zhengfhiwei活动演变成了武装冲突,并陷入了持久的战乱。一半人口被迫逃离家园,四十七万人在战乱中丧失。
“我想做一个关于叙利亚难民的深度报道,先去叙利亚,再穿过爱琴海,从希腊到德国、法国。”
夏奕阳脑中闪过一个念头,但他没有捕捉得住。他摸摸眼角:“别轻易做决定,好好地考虑下,那边得不到安全保证。”
梅静年意味深长道:“我会好好考虑,你也好好考虑。新闻不等人。”说完,拖着个大行李箱走了。
从新闻频道到纪录片频道,要穿过长长的过道。夏奕阳脑中一直在想着梅静年最后丢下的那句话,差一点撞上迎面过来的秦沛。秦沛一手握着杯咖啡,一手接着电话,脸色阴得吓人。
“对不起,我在想事情,没注意到。”咖啡没撞翻,但还是有几滴泼了出来。夏奕阳连忙掏出手帕递给秦沛。
秦沛收了线,把手机放进口袋,换个手拿咖啡,被溅到咖啡的那只手甩了甩:“夏奕阳,我说你能不能管管你媳妇?”
夏奕阳看他那郁愤的样,乐了:“我媳妇怎么了?”
“她坏我名声。”还没哪个女朋友在和他相处一个月后主动提分手的,太丢人了。
“你有名声吗?”夏奕阳好整以暇地问。
秦沛差点当着他的面吐出一口老血:“我……我名声好着呢,每年只要有捐款,我都踊跃参加,还坚持拍两支公益广告。”
“对呀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那你在意什么呢?”
“我是不在意,可别人在意呀!都是你媳妇在她面前说了有的没的。”
这事叶枫和夏奕阳躲在被窝里当笑话说过,夏奕阳打量着秦沛,额头上青筋暴立,看来是真生气了。“我想叶枫是替你试探她,她要是真心喜欢你,不管你的哪一面,她都会喜欢。喜欢不能挑着喜欢,金无足赤,人无完人。如果因为叶枫一两句话就放弃你,那她对你是在观望,还没准备付出呢!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是这话听着别扭,偏偏秦沛又说不出哪里别扭,只得气急败坏道:“反正你们夫妻二人对我没安好心。”
“怎么会,我们可是亲戚。”夏奕阳清晰地记得秦沛和叶枫曾经疑似相亲过。
“我要和你们断交。”
“我要和你们断交。”
“我和我媳妇会很难过的。不过,我们尊重你。秦导,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