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眼睛周围擦干净。
“姐夫,是我啊,”潘安擦干净眼睛周围,与脸上周围的皮肤黑白分明。
活脱脱像一只熊猫。
只是颜色正好相反。
的确是潘安,是自家岳父的儿子。
前些日子夫人还托自己找来着,一直没找着,现在怎么在这里。
“潘安,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张员外看了看周围,只觉得此时不是说话的地,“跟我走。”
也不巡视了,该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了。
牛大眼睁睁的看着贵人把自己刚刚才抽了一鞭子的人带走,内心直呼“完了”。
他竟然是贵人的妻弟。
完了,完了。
……
潘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张员外一边听着耳边潘安绵绵不断的啰嗦一边脑袋在头脑风暴。
“姐夫,你是不知道,我就是被禁足了一个多月了想偷偷出城。
谁知道被抓来这鬼地方了。
那牛大还打我,打了我好几鞭子。
你看看,我身上这伤痕。
说到底,我就不该扮成乞丐,可是我爹安排人找我也找的凶了,那么多人找我,寻常装扮我根本就逃不出来。
谁知道钱袋被人偷了…”
张员外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,“好了,知道你受委屈了,先去我那待几天怎么样?”
“那你不要告诉我爹,最好我姐也不要告诉,告诉了他们我又得被抓回去禁足了。”
“行。”张员外仿佛是宠溺自家儿子一般的语气,只是配上他的嘴角,稍显得猥琐。
“姐夫你真好。”潘安还沉浸在自己终于脱离苦海的兴奋中,忙不迭的擦拭着脸上的脏污。
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。
张员外本来就没打算现在告诉潘家找到了潘安,那边的事情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。
那可是灭九族的事情,谁料里面竟然碰到这么个人。
还在里面待了这么久!
他到底知道多少事情?
……
“他又去调查当年的失踪了?儿子,这可怎么办?”
扶伯韬胖乎乎的脸上流露出三分紧张三分害怕四分不知所措。
扶世维则是平稳很多,坐在那看着自己的父亲左右踱步,一副不安的模样。
“父亲,担心什么,当年那些人你不是都处理干净了吗?”扶世维倒是不担心,每年自家那大伯都要调查一遍,每年都在找。
他是真不知道好大伯为什么还要乐此不疲的找,这都二十年过去了。
“你说得对,是处理干净了,是为父多虑了。”
扶伯韬突然又不害怕了,“只是每年这么大动干戈的找何必呢,早知道当年直接弄死把尸体弄到跟前来,这样也能早早断了念头了,也能早些把你过继过去。
到时候,扶家不还是咱们爷俩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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