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走到沙发坐下:“看把你吓的。在你眼里,我就是那种会趁机占你便宜的人啊?再说了,昨天趴在你给你吸蛇毒的时候,也没见你有意见啊。过河拆桥了是不?”
“噗!”
余茜瞬间脸红到了耳根。
“你别说了。”她瞪了夏天一眼,咬牙切齿:“你还好意思说。一条无毒蛇,你趴在我胳膊上吸了半天,口水都弄我胳膊上了。”
夏天嘴角微扯,没吱声。
其实那是一条毒蛇。
只不过蛇毒被他体内的水火灵珠净化了。
但这事显然没法解释,只能背下这个“占便宜”的黑锅。
他看着余茜还在滴水的长发,站起身走到电视柜旁,拿出吹风机。
“过来,我给你吹头发吧。”夏天插上电源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。”余茜举起手腕晃了晃。
“客气什么?你的胳膊可是被蛇咬过,近期还是需要静养。坐这里,我给你吹。”夏天拍了拍身前的沙发靠背。
余茜犹豫了一下。
最终还是背对着夏天在沙发上坐下。
吹风机开启,嗡嗡作响。
夏天的手指穿过余茜湿润的长发,动作轻柔。
温热的风拂过头皮,带来一阵酥麻的舒适感。
吹风机的嗡鸣声掩盖了余茜略显急促的呼吸。
夏天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余茜的耳廓,余茜身体微微一颤。
随后,余茜内心有些崩溃。
她看得出来,夏天并没有想和自己搞什么婚外情,都是自己在胡思乱想。
“我,真是。”
呼~
余茜深呼吸,然后情绪平静了下来。
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吹风机的声音。
吹到一半的时候,余茜突然想起什么,睁开眼。
“夏天。”
“嗯?怎么了?”夏天关小了风量。
“你当年班上投票选班花,你投的谁啊?不准骗人啊。”余茜问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突然对这个事好奇了起来。
夏天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“呃……”夏天目光闪烁,最终还是决定坦白:“我投了班长。”
叶半夏,安泰医院一级主任医师叶严的孙女,也是杨画的闺蜜。
余茜抿了抿嘴唇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余茜道。
她没再说话。
但心里却涌起一丝细微的不舒服。
很奇怪的感觉。
就在这时。
“咔哒。”
入户门被推开。
谢知微牵着芽芽走了进来。
看到客厅里的场景,夏天站在沙发后,手里拿着吹风机,手指正穿插在余茜的长发里。
两人靠得极近。
谢知微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余茜像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,一把夺过夏天手里的吹风机:“我……我自己吹。”
她红着脸,拿着吹风机跑回了一楼的客房。
芽芽看到夏天,立刻甩开谢知微的手,飞奔过来。
“爸爸!”
夏天蹲下身,一把抱起女儿,微笑道:“今天有没有听话啊?”
芽芽重重地点着头:“芽芽可乖了,没有乱跑!”
谢知微换好拖鞋,走到客厅。
眼神却透着一股审视的味道。
“夏天,你挺会趁虚而入啊。”谢知微瞪着夏天,又道:“我劝你,别想打余茜的注意。她只是跟婆婆有矛盾,但她和韩德光可没什么矛盾,人家夫妻恩爱着呢。”
“我没有。只是给她吹吹头发。”夏天顿了顿,又道:“我下次也给你吹。”
“谢谢,不用!”谢知微断然拒绝。
少许后,她目光落在夏天身上,又道:“听说,你下午在医院救了一个被投毒的病人?”
“是啊。听说是最近连环投毒案的证人,顾清欢带来的。”夏天抱着芽芽坐下。
“顾清欢啊。”谢知微拉长了语调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就感觉这女人挺神秘的。我跟她大学同班五年,也不了解她。班上也没人了解她,她挺孤僻的。”
谢知微顿了顿,突然弯下腰,盯着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