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第二天醒来,荣学渊早走了。
姜昭以为他们的关系结束,搬出了这顶层豪宅,回到自已的宿舍,回归自已平静、平庸、平凡的生活。
这样的日子没三天,她就收到自已母亲打来的电话,说她父亲骑电动车和人发生了碰撞,对方受伤瘫痪,要求他们赔偿100万。
对方泼皮无赖,不给钱就闹。
母亲哭的伤心,没了方寸。
姜昭一个还不到20岁的大学生能有什么办法,把所有钱都交给母亲都是杯水车薪,报警,警方也说让他们走法律程序,进行调解。
姜昭精疲力尽,耗了一个星期,最终还是想到了荣学渊。
她给荣学渊打了10个电话,每一个铃声都响到最后,但无人接听。
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时,最后一个电话终于被接通。
“说。”荣学渊沉稳又有些冷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姜昭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口,是她要说算了,如今又是自已上赶着。
“一分钟。”荣学渊给了她最后的期限。
姜昭站在学校教学楼的天台,冷风刮着她的脸,吹的麻木,她咬着牙,说:“我家里出了点事。”
荣学渊没有讽刺她,也没问她出了什么事,只一句,“晚上回御园吗?”
姜昭立即道:“回!我下课就回!”
“嗯。”荣学渊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,挂断电话。
当天夜里,姜昭望着天花板的吊灯,困锁在他的怀里,眩晕的只有求饶,说自已错了。
荣学渊很好脾气地慢慢折腾她,问她哪错了。
那个时候的姜昭还没有意识到问题出在哪儿,只想让他温柔些,讨好地说自已以后会乖会听话。
荣学渊似乎真的被取悦了,吻着她的唇,将她抱紧,“听话就好。”
第二天,车祸的事就解决了。
有个商铺监控刚好看到了车祸发生时的情况,虽然是有碰撞,但达不到受害者家属说的瘫痪程度,最后赔偿五千块结束。
姜昭回到客厅,盯着手机上最后自已“作死”一样的挑衅,无法撤回。
她重新发了一条信息,我开玩笑的,荣先生出差愉快,早点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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