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幽幽夜色浸润他的眼眸,里边几分温柔,几分情深。
施霓想告诉自己保持清醒,可望向他时,又再一次心甘情愿沉醉不醒。
眼睛是爱人的海洋,无法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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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,郁听禾也看过类似的观点。
直到她遇上bug级别的席朝樾,认了栽。
后来经历多了她发现,当对方爱你很满时,你能很轻易感受到他的变化,就像满杯的水突然外溢,喝水人能直观看到刻度在下降。
她的几次分手固然有自己失了新鲜感的因素在,更因为她的心能感知到这种细腻情感的变化。
可能在对方还未察觉的时候。
分分合合许多次,生活无一不在与她验证,哪有那么多长情的人。
所以她也从不相信自己会是这样的人。
清晨微光透入纱帘,床单辗转过后皱成一团。
萦绕的思绪纠缠不休,郁听禾一夜没睡好,睁眼时仍有倦意。
就在这时,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凑到她的脸侧轻轻嗅闻,湿漉漉的鼻子向下拱开她的被子,想要钻入怀中。
郁听禾唇角上扬,有小狗还有什么烦恼呢。
坐起身陪它玩了一会儿,郁听禾皱了皱眉,总感觉空气中有股不合时宜的气味。
她顿时心生警戒,向四周打量。
果然,床尾下边那突兀的痕迹提醒她,一切不是错觉。
“苏比,你干坏事了是不是?”
郁听禾再看向它时,苏比往后蜷了蜷脑袋,眼皮耷下,表情变得委屈极了,仿佛它也知道自己错了,但真不是故意的。
狗狗也会道歉,可在它们世界没有是非对错的概念,通常是根据主人的反应来判断要不要低头认错。
郁听禾没太恼,摸了摸它的脑袋,起身开始清理。
三楼没有狗狗使用的卫生间,但也铺了尿垫,苏比能定点解决。
今天应该是意外。
洗漱过后她抱着苏比下楼,牵上狗绳准备出门散步。
临近餐厅时,她碰上了用餐出来的郁鸿义。
自从向家里表态愿意结婚之后,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,只是都还有些别扭,没明着显露关心。
要不说他俩是父女,祖传傲娇。
郁鸿义蹲下借苏比的名义问起她的近况。
郁听禾淡淡应了声“好得很”,把苏比拉回自己的身边,不让他摸。
好在苏比也是很懂郁听禾的心思,乖乖躲在她的身后,头抵着她的腿保持不动。
郁鸿义只能尴尬地收回手,说:“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嗯。”
出门之后以散步为主,还没吃早餐一人一狗都走得很慢,天气快要热起来,只有早晨还能如此凉爽。
别墅区坐落的环境植茂葱盛,路上车辆很少,苏比小的时候在这附近简直撒欢了跑,嗅花、扑蝶,再往前去到宠物公园还能结交到好朋狗。
它热情与快乐的天性很大程度影响了郁听禾的性格,小时候那段爱幻想又天真烂漫的时期,她甚至想过如果自己是狗狗会是什么品种。
她希望自己的边牧,漂亮的陨石边牧。
苏比曾经很喜欢一只边牧狗狗,总追在它的身边玩耍,但无论多热情那只边牧对它依旧淡淡的,两小只除了必要互动,更像陌生搭子,各玩各的。
边牧智商出了名的高,它的妈妈能用提问是否的方式与它对话。当问起小边牧喜欢苏比吗,它一点没犹豫选了不喜欢。
它的妈妈也很惊讶,明明两只小狗天天一块玩球,不喜欢也没见打架。
于是她反复猜测又提问,知道了根本原因。
问小边牧苏比是人是狗时,小边牧很快选了狗,再问起它自己是人是狗时,它竟然也没犹豫快速选了人!
并且,小边牧不喜欢所有小狗。
边牧妈妈无奈笑着和郁听禾传达了这个信息。
很无解,狗狗把自己当人了,所以不喜欢是狗的苏比。
苏牧的智商也高,但远远不及边牧。
后来等苏比年龄大了性格稳定下来,郁听禾也教它提问的方式说话。
问起那个曾经的边牧朋友,苏比说还记得它。
那苏比之前喜欢它吗?
——喜欢
现在还喜欢吗?
——喜欢
苏比觉得小边牧喜欢自己吗?
——不喜欢
问到这个答案之后,郁听禾愣了很长时间,她抱紧苏比眼泪差点落了下来。
小狗什么都知道。
知道它喜欢的小狗不喜欢它,但它还是喜欢它。
这么善良的宝宝,如果自己是只边牧一定会告诉苏比,边牧很喜欢很喜欢它。
她也很喜欢很喜欢它。
忽然。
一道不和谐的手机铃声,打断郁听禾对往事的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