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正要去紫竹峰拿你,既然你自已送上门来,那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!”
张烈大手一挥。
“来人!”
“将这苏夜拿下,打入地牢,听候发落!”
“是!”
身后的十几名金丹执事齐声应喝,纷纷祭出法宝,就要动手。
林清竹面色一变,“锵”的一声拔出长剑,挡在苏夜身前。
“谁敢动我大师兄!”
剑气凛然,寒光闪烁。
苏夜却是伸出手,轻轻按在了林清竹的肩上,将她拨到身后。
“师妹,退下。”
“几只土鸡瓦狗,还轮不到你出手。”
苏夜上前一步,衣袍无风自动。
他看着张烈,眼神逐渐变得冰冷。
“张长老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”
“赵乾勾结魔门,证据确凿,乃是本座亲手擒获。”
“如今他疯疯语,显然是魔功反噬,乱了心智。”
“你身为执法长老,不查明真相,反而听信一个魔门奸细的胡话,要抓本座?”
苏夜的声音陡然拔高,字字如刀。
“你是不是老糊涂了?”
“还是说……张长老你也与那魔门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想要杀人灭口,栽赃陷害?!”
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。
饶是张烈也有些招架不住。
他虽然看苏夜不顺眼,但也不敢背上“勾结魔门”的罪名。
更何况。
苏夜背后还站着那个恐怖的女人——冷月璃!
一想到那个连掌门都要礼让三分的疯女人,张烈眼中的忌惮之色更浓了几分。
“哼!”
张烈冷哼一声,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“是不是栽赃,审过便知!”
“既然你说他是魔功反噬,那你敢不敢随本座去地牢,当面对质?!”
张烈心中冷笑。
只要到了地牢,那是他的地盘。
到时候用点手段,不怕这小子不招。
苏夜闻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。
“有何不敢?”
“本座正想去看看,这个赵乾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“带路吧。”
苏夜一甩衣袖,反客为主,率先向着黑岩峰顶的大殿走去。
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,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。
张烈看着苏夜的背影,眼中杀意闪烁,咬了咬牙,带着人跟了上去。
……
执法堂地牢。
这里位于黑岩峰的山腹之中,深入地下千米。
阴暗,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腐臭味。
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,上面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黑褐色血迹。
时不时从深处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,让人毛骨悚然。
林清竹跟在苏夜身后,虽然极力保持镇定,但脸色还是有些发白。
她紧紧握着剑柄,指节微微发白。
苏夜倒是神色如常,甚至还有闲心打量四周的环境。
“这就是执法堂的地牢么?”
“环境倒是清幽,适合养老。”
苏夜的一句调侃,让前方带路的张烈差点崴了脚。
张烈回过头,恶狠狠地瞪了苏夜一眼。
“到了!”
在一间最为偏僻、阴森的牢房前,张烈停下了脚步。
这间牢房由万年玄铁铸造而成,上面刻满了禁制符文,就算是元婴修士被关在里面,也插翅难逃。
透过玄铁栅栏的缝隙。
可以看到一个披头散发、衣衫褴褛的人影,正缩在墙角,浑身瑟瑟发抖。
正是赵乾。
只不过此时的他,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副世家公子的模样?
此时的他,双眼通红,脸上带着诡异的傻笑,口中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。
“呵呵……不是我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“是苏夜……是他……他也是魔门……”
“叶凡……叶凡会来救我的……我是主角……我是主角的小弟……”
声音断断续续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