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的事,怎么回事?”谢无隅问,视线无意识的,扫过季望舒的唇。
昨天咬破的地方还有些红肿。
“你是又嫌我给你添麻烦了?那下回,不给你打电话就是了!”季望舒撇过头去,谢无隅看着她的眼尾红起来,“累了,我要去睡觉!”
谢无隅:“……”
他伸手,捏着季望舒的下巴,将她的脑袋转回来,强迫她看他:“脾气倒是不小,都敢和我甩脸了?”
最开始那么多的小心翼翼,全是装的。
这就开始露爪子了。
“我不敢!”季望舒垂下眼。
“好好说话!”谢无隅又抬了抬她的下巴,“我没有觉得你麻烦,不然不会扔下手里的事情,去捞你,你因为昨晚的事和我置气,没必要,我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?”季望舒抬眼,眼底还是有未散尽的嗔怒,“真为我好,为什么不给我睡?我都说了,不让你负责……”
谢无隅没想到,季望舒会这么直白。
“我不爱你,你也不是我想共度余生的人,所以我不会和你上床,这样说你明白了吗?”
季望舒心头一震。
她错愕的看着认真的谢无隅。
目光交汇一瞬,谢无隅垂眸,大拇指指尖,轻轻扫过季望舒的下唇边缘:“季望舒,你也不爱我。”
车厢里,短暂的安静了片刻。
季望舒知道,谢无隅是个道德标兵。
但季望舒没想到,谢无隅是搞纯爱的。
不爱、不是和他共度余生,他不和她上床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季望舒的语气骤然平静下去。
谢无隅的底线很好,她不应该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,去破坏这样的底线。
她不爱谢无隅,也不会和谢无隅共度余生。
谢无隅眸光微微颤动。
迟疑了一下,他坐了回去:“我凌晨的航班飞欧洲,会离开一段时间,房间里的外套你随便用。”
“嗯,谢谢。一路平安。”
季望舒点点头,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谢无隅的视线,不自觉的跟随着季望舒,直至她进入室内。
明明季望舒听进去他的话是一件好事。
可谢无隅不晓得为什么,心里反而笼起烦躁来。
幻影很快驶离半山豪宅。
季望舒回到房间,仰躺到床上。
谢无隅没得用了,她的病症该怎么办?
脑袋放空了片刻,她看向扔在一边的手机。
季望舒想到了陆清。
那天偶遇陆清之后,季望舒查过陆清的履历,他的团队在国际上,是专门攻克类似于肌肤饥渴症一类的心理创伤疾病的。
最近这段时间,陆清倒是时不时和她联系。
像是一个老大爷似的,分享一些放松身心的博文。
可季望舒……
并不想见陆清。
季望舒抬手,胳膊压在眼睛上。
第二天,季望舒照常去和诚集团上班。
出门时,她看了一眼吧台的方向。
没人。
季望舒轻轻吐出一口气,检查了一下包里的药。
下午她要带贺行止,去泽源的工厂新址,人会非常多,人多的场合,对季望舒并不太友好。
指不定会突然什么诱因,导致她发病。
和诚集团今天最大的热闹,还是季望舒昨天被经侦抓走的事儿。
关于她开设皮包公司,做假合同,套取和诚集团的利润的事,昨天就已经沸沸扬扬传开了。
季望舒进入公司大厅。
视线陆续都看了过来。
“组长!”陈思等在电梯间,见到季望舒立马大声喊她,“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,嫉妒我们组长美貌和能力并存,嫉妒得要死了,居然作假陷害我们组长,还好经侦经验丰富,办案老辣,很快就查清楚,还了我家组长清白!”
季望舒轻轻拍了拍陈思的后背,两人进了电梯。
“公司那些小群里面,在传您是被保释出来的。”陈思蹙眉道,“也不知道我喊那一嗓子有没有用。”
“别急。”季望舒气定神闲。
“也对,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!”陈思立马振作。
贺行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