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漆黑的眼底瞬间燃起两簇火苗。
“下去!”
他气得胸膛连连起伏,伸手将她从身前掀了下去。
“咚——”
岑令仪毫无防备,跌落在青草地上。
好在草地柔软,只腰臀处磕碰了一下,并不怎么疼。
她扶着腰肢撑起身子。
还未等她坐起来,眼前便被沉沉的阴影笼罩。
宴承徽跳下马来,立在她身前,长长的黑眼睛像刀片一般,居高临下地切着她。
岑令仪不禁咽了咽口水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宴承徽捉住她衣襟,一把将她拉了起来,低头逼视她。
岑令仪纤长的眼睫颤了颤,漆黑的眸中迅速泛起一层水雾,却绷直脊背,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你要将我如何,我都随你。只求你不要伤害宋明驰,他是无辜……唔……”
宴承徽盯着她翕合的唇,冷笑一声,眼神似要碾碎一切。
他俯首,狠狠覆上她的唇。
他狠狠碾磨、掠夺,宣泄着满腔的戾气,粗暴地堵住她将要说出口的话。
上次,是跟陆怀宥走。
这次换成宋明驰了。
他看见了!
看见她接受了宋明驰送给她的花儿,看见她对宋明驰笑,看见她在宋明驰身边卸下所有防备……
他跨越千里万里,翻山越岭,日夜悬心,才找到她。
她第一句好好和他说的话,还是关心宋明驰。
可笑!
可笑他以为她后悔了,服软了,想通了,还在河间府给她买礼物。
“你要将我如何,我都随你。只求你不要伤害宋明驰……”
她的话儿在耳边回响,像烈焰,像烧红的烙铁,一字一字灼着他的心,彻底吞噬了他的最后一丝理智。
“撕拉——”
他乌浓的眸中只余下癫狂的欲念,双手揪着她衣襟用力撕开。
数下衣帛裂开之声,她的衣裳、裙子在他手中成了布片,残破不堪,随风落在草地上、溪水边。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