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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,还撕了她的画。
“繁花攀墙而生,你拿这画给我看,莫非是存了红杏出墙的心思?”
宴承徽垂眸望着她,语气森冷。
眼前的孙佩环,似乎幻化成了岑令仪那张不屈的脸。
他哼了一声。
“殿下误会妾了。”孙佩环脸一下白了,连忙解释:“妾是惦记父亲和兄长,才作此画,况且妾一心一意都在殿下身上,怎会有红杏出墙的心思?”
宴承徽回过神来:“回你的院子去。”
他阔步而行,头也不回。
“殿下……”
孙佩环看看地上被撕碎的画,跺跺脚骂荷花:“都是你出的主意,该死的东西!”
她抬手便要给荷花一巴掌。
荷花让她画这幅画,说今晚肯定能留在明德殿。
结果连明德殿的大门都没进,反而惹怒了殿下。
“奉仪息怒,殿下生气,正是因为在意奉仪啊。”
荷花连忙开口。
“是啊,要是殿下不在意您,怎会因为一幅画就联想到出墙,还这样生气?”
兰花跟着附和。
孙奉仪不消气,她们两个都得遭殃。
孙佩环闻,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:“说得也有几分道理。”
若非心中将她放在心上,殿下怎会见一幅画便动这么大的火气?
分明是介意极了她,怕她生出异心,才会如此啊。
殿下还冒死救了她呢。
这样一想,她心中舒坦许多。
宴承徽踏进明德殿的院门,云阙已然等在了里头。
“属下见过殿下。”
云阙见他进来,上前行礼。
“查清楚了?”
宴承徽淡声询问,脚下不停。
“回殿下,属下查清楚了。”云阙跟上他,看了看他道:“是太子妃找的人,纵火之前还浇了火油。”
浇了火油就是想将禅房里的人彻底烧死,没留任何退路。
难怪当时火势没多久就变得那么猛。
宴承徽脚下顿住,侧眸看他。
“人证、物证属下都能查到,只是太子妃身后是礼部,二皇子又盯得紧,殿下暂时恐怕不能轻易动她。”
云阙低声道。
夏青和的父亲是礼部尚书,动了夏青和,就等于将夏父推向二皇子,殿下会多一个劲敌,得不偿失。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