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环的提议。
或许,他正好也想羞辱她,孙佩环替他出了主意,正中他下怀。
她都随他。
只一条,她不想让孩子看着这情景。
“好。”
宴承徽眸光沉沉,冷笑一声。
她宁愿做香墩儿,也不肯服软。
有骨气。
那就如她所愿好了!
“跪下吧。”
孙佩环面上带着得逞的笑意,将沉甸甸的鎏金香炉送到岑令仪手中。
这是她选的芸香院里最重的香炉,烫不死岑令仪,也累死她!
岑令仪指尖扣住炉身,屈膝跪在青砖之上,双臂用力将香炉举起。
三支线香已经引燃,袅袅香烟盘旋升腾。
孙佩环笑了一声,满意地走回去,重新挨着宴承徽坐下。
岑令仪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,缕缕香雾扑下来,有些呛人。
不时有滚烫香灰落下,砸在手背腕间,一阵一阵细碎尖锐的灼痛蔓延开来。
她却不躲不闪,一动不动地跪着。
宴承徽望着她这般倔强模样,胸膛连着起伏数下,险些折断手中的筷子。
是她自己选的,她自己愿意的!
“殿下,我给你倒点这个。”
孙佩环伸手去取小炉上的牛乳茶。
指尖触到乳盏,她“嘶”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,连忙收回手。
宴承徽被她的动静吸引,侧眸看她。
“哎呀,烫到了,殿下快给我吹吹。”
孙佩环将手伸到他面前,可怜兮兮的望着他。
宴承徽顿了片刻,对着她的手轻轻吹了一下。
孙佩环欢天喜地,特意看了岑令仪一眼,笑道:“殿下帮我上点药好不好?”
其实,她根本没受伤,更不需要上药。
她就要让岑令仪看看,殿下对她有多好。
“嗯。”
宴承徽应了一声。
香雾氤氲朦胧,熏得岑令仪眼眶阵阵发涩。
他就这样在她面前,对孙佩环悉心呵护,又是吹伤口,又是上药。
她应该跪远一些,就不会看得这么清楚了。
手背灼火阵阵,双臂也酸得快要脱力,这样的煎熬她尚且能够咬牙硬扛。
真正让她受不住的,是心底翻涌的心酸与悲凉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硬生生将泪意逼了回去。
眼泪无用。
她该好好想想,怎么将这份“礼”加倍还给孙佩环。
云阙在一旁看着,满心不忍,却又不敢替她求情。
岑令仪觉得时间好像静止了,变得无比漫长。
终于,三支香彻底燃尽。
孙佩环假意没有看到,故意缠着宴承徽说话。
“殿下,香燃尽了。”
云阙出提醒。
孙佩环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谁没看到香燃尽了?要他多嘴。
岑令仪到底给了云阙什么好处?让他这么死心塌地?
“下去吧。”
宴承徽扫了岑令仪一眼,淡淡吩咐。
“奴婢告退。”
岑令仪缓缓放下手中的香炉,手臂早已酸胀麻木到不像是自己的,手背遍布星星点点红色灼痕。
她努力克制手臂的颤抖,低头退了出去。
宴承徽看着她单薄的背影。
明明只有数步之遥,两人之间却好似横亘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。
他下意识想起身。
“殿下……”
孙佩环却一把拽住他。
这一下,也拽回了宴承徽的神思。
他端起面前的酒盅,仰头一饮而尽。
*
三日后,天色阴沉。
“要不然,就托人买点祛瘀止疼的膏药回来吧。”
灵芝守在床边,替岑令仪揉着手臂。
那晚姑娘回来,手臂都肿了。
她听闻孙佩环让姑娘做香墩儿的事,心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孙佩环也就罢了,她本就千方百计针对姑娘。
殿下是怎么忍心的呢?
都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