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我一同入营吧。”
苏澈与韩岳对视一眼,各自上马。
身后,左、右两路大军顺势并做一股,朝着演武大营行进。
两边的兵卒挨在一起,互相翻着白眼,肩膀碰着肩膀,低声对骂不绝于耳。
周起骑在马上,看着这火药味十足的行军阵列,嘴角微挑:“骄兵悍将。
镇北军的底子,硬得很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150章争要道两军斗气,大演武老卒抽签(第22页)
大军入营,两路人马被泾渭分明地安置在雁雍主营左右两侧的连营中。
苏紫恋恋不舍地看了周起一眼,这才打马回了营帐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沉闷的牛角号声响彻旷野。
大演武正式拉开帷幕。
雁雍城外的平原上,三万镇北军精锐列阵如林。
刀枪如麦穗般密集,各色旌旗遮天蔽日。
演武项,便是阅阵。
各卫所的方阵依次走过高高的点将台。
能被选来阅阵的,无一不是身高体壮、步伐整齐的百战精锐,走起路来甲片铿锵作响,极具威势。
点将台上,六十七岁的镇北王萧衍端坐正中,他已须皆白,身形依旧魁梧。
一身玄铁大铠披在身上,硬是没压弯他半分腰杆,双目开阖间冷厉慑人,不怒自威。
轮到云州军器局的方阵走过时,画风突变。
周起骑马走在前面。
身后,岳大鹏挺着大肚子,张大伦瘦得像竹竿,孙二胜虽然极力掩饰,走起路来依然深一脚浅一脚。
算上卫凌,二十五个人,硬是走出了二十五种姿态。
萧衍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韩岳敏锐地捕捉到了王爷的表情,立刻转头看向苏澈,似笑非笑:“苏总兵,你这左路军真是藏龙卧虎啊。
这等‘奇兵’,想必是专门留着给王爷一个天大的惊喜吧?”
苏澈心里把周起骂了一万遍,面上却波澜不惊,拱手道:“回王爷,这是云州军器局的护局老卒。
此次演武,左路军大半将士的手中利器,皆是出自云州军器局之手。
他们虽容貌粗鄙、身有残缺,但为军中效力之心,不输精锐。”
站在一旁的演武司参军,翻了翻手中的名册,躬身道:“王爷,标下查阅名录,这云州军器局,还呈报了名录,要打接下来的夺旗阵战。”
韩岳闻言,忍不住笑出了声,指着下方数了数:“还真让我猜对了。
苏总兵,他们除去那个总办,刚好二十五人,还真是来给各营送彩头的。”
“嗯。”
萧衍沉声开口,压下了韩岳的讥笑,“云州军器局,居于后方而不忘武德,敢于登阵,值得称赞。”
镇北王一句话,韩岳立刻闭了嘴。
阅阵毕,萧衍站起身,走到台前。
“我镇北军的儿郎们!”
萧衍的声音在空旷的平原上回荡,
“西北方,天狼的恶狼时时刻刻盯着咱们的骨肉!
东北方,锦国的疯狗也未曾闭上他们贪婪的眼睛!
大演武,不是让你们来做戏的!
是让你们来见血的!
给我拿出你们杀敌的真本事来!”
“杀!
杀!
杀!”
三万人齐声怒吼,震耳欲聋。
各项演武随之展开。
骁骑卫骑兵纵马冲锋,手中的斩马刀借着马势,一刀将披着重甲的草人连甲带木桩劈成两半。
军器局的队伍里,老兵们交头接耳,满脸兴奋。
“瞧见没!
那斩马刀是咱局子里打出来的!
这钢火,直接盖过王爷麾下的雄武卫了!”
紧接着,威塞卫前锋营的步卒上场,连续劈砍木桩、生牛皮靶和铁甲靶。
刀锋连斩,丝毫不卷刃。
岳大鹏哼了一声,低声骂道:“看给那帮抢水的孙子牛的。
要是没咱们军器局打的刀,他们拿头去磕那铁甲靶?”
马枪穿刺演武,秦铁衣带着重甲步卒方阵,长枪如林,刺击整齐划一,威势骇人。
张大伦咽了口唾沫:“咱们千户大人带出来的兵,就是不一样。
以后要是千户大人不干总办了,咱们能不能跟着他一起走?”
……
未时三刻,日头偏西。
重头戏“夺旗战”
第一轮抽签开始。
镇北军各营共派出二百四十支队伍,两两厮杀。
卫凌拿着木牌,从抽签台上大步走回阵中。
二十四双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“抽到了谁?”
岳大鹏问。
“右路军,振东卫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