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:「净身时会被检查,怎样过关?」
「你早两天已被抓去刮过阴毛。」莱恩立刻接上。「而且你被召见时,只会被安排蹲在一旁,或替将军用口服侍,绝对不会交合,所以检查最宽松。在场三十个男人中,就只有你最有机会实行刺杀。」
其他男人也和应。
西奥多轻轻哼了一声,反讽道:「你们自己不够胆量,所以就推我去死。」
莱恩却没有退缩,双手捉住西奥多肩膀,直视着他的眼睛,语气近乎冷酷,又带点狂热:「成功,你就是男人的大英雄。失败,也是烈士。」
短暂的沉默。
油灯的火光微微晃动,石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摇曳。西奥多低头看着手中的石块,指尖摩擦过那锐利的边缘。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颤——不是恐惧,也不是兴奋,而是一种更复杂、更难以言说的忐忑。
四个月。
被刮、被玩弄、被取精、被强迫观看、被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贡品。
他终于缓缓握紧那块石片。
「……好。」
莱恩的呼吸明显松了一口气,他与其他男人一样,没有再多说,只是迅速退回自己的位置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躺下。
西奥多把石块藏进掌心,靠回冰冷的石墙。
夜还很长。
他闭上眼,却感觉到那块小小的、尖锐的东西,已经开始在他掌心留下隐隐的压痕。
而真正的压痕,或许很快就会更深。
待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