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
许b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成拳,站在风中,久久不能回神。
祁知节已经带着时眠进去了,压根没有施舍给她一个眼神。
良久。
指尖陷入肉里,疼痛感终于迫使许b回过神来。
她不允许有人同自己争祁知节。
虽然不知道这忽然出现的女人是何方神圣,又是用了什么狐-媚子手段勾引的祁知节,但她会使出全部的力气和手段,将对方逐出望江苑!
一时间,许b的眼神格外坚定。
“……”
另一边。
时眠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别人记恨上了,只是觉得鼻子有些痒。
“阿嚏!”
她的鼻头有些红。
祁知节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,先是带着时眠来到自己的卧室。
一进屋,时眠下意识打量四周。
祁知节卧室的装修风格和他这个人一样,是黑白极简版,看起来格外冷淡,卧室虽大,却没有多少陈设,挺空旷的。
时眠只觉得手痒。
她喜欢给房间添不少摆件,比如各种提升幸福感的小玩偶摆在床头,或是在墙上贴些看起来暖洋洋的墙纸……
总之,她绝对不喜欢黑白极简风。
时眠正在思考,目光无意间落到空旷的书架上。
一张四兄弟合照刚要入眼。
祁知节已经把她带到床上,二话不说,用厚厚的被子把她裹起来,只露出带着兔耳发箍的脑袋。
暖意袭来,同时,时眠还在被子上,闻到了祁知节身上的同款檀香味。
……祁知节的本体怕不是木头。
她一边思考,一边顶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祁知节,眼神仿佛在问:要干嘛?
祁知节没忍住,揉了一把时眠的脑袋,顺便把她头上的发箍扔去一旁,并甩下一句:“乖乖等着。”
他转身就走,只给时眠留下一道饱含冷酷的背影。
时眠不知道祁知节是做甚去了,她陷入一片温暖中,舒服到眯起了双眼。
该说不说,祁知节的床还是挺软、挺舒服的。
以她和祁知节的交情,这男人会不会把床送给她?
……嘶。
时眠仔细一想,又觉得以他们之间的交情,祁知节估计会用床砸死她。
她在被子里滚着翻了个身,目光又扫过书架。
咦……
合照不见了。
长大后的祁知节,小气。
时眠缩在被里打了个哈欠,无聊的想睡一觉,被接回时家以后,她还真的很久没睡过好觉了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