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兰泰然自若,“对了,三爷,你把我扣在这里,能不能给我村子里的两个小孩带个话,我怕她们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“砰”的声,门被关了起来。
谢玉兰:“?”
不是,有病吧?
这么久不见,狗男人的病情非但没有任何好转,还加重了。
“喜怒莫测。”谢玉兰对着紧闭的房门摇头。
但想起半夏和忍冬,她这么久没回去,不知那两个小丫头会不会急死。
谢玉兰放心不下,打算花点钱,找城里的人去一趟。
她将新买的衣物和那对护腕仔细包好,又向小二要了纸笔,留了封简短的信。
刚封好信笺,楼下便传来一阵嘈杂声,夹杂着吵吵嚷嚷的小孩声音。
谢玉兰手中动作一顿。
这声音怎么如此耳熟?
“放开我!我大哥呢?你们把我大哥藏在哪里了?”半夏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谢玉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,猛地拉开门。
看到秋实一左一右提着两个小孩,身后背着大包小包的一堆东西,两个小孩也各拎着看起来沉甸甸的布袋,吵嚷着不停。
“半夏,忍冬?”
“大哥!”
三人重逢,半夏听到谢玉兰的声音,扭头,唰地丢了手里的东西朝她跑来,着急地问:“大哥,你没事吧?”
忍冬也跑得脸蛋通红,眼中满是担忧,“大哥,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。”
“你们怎么……”
谢玉兰抬头看向秋实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秋实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幽怨。
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暗卫,每人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。
一个缺了角的铜盆,一把旧蒲扇,甚至还有个小铁锅,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。
“姑娘要带的话,”秋实咬牙切齿地说,“三爷说带话太麻烦,不如直接把人带来。”
就是不知道谢玉兰从哪儿弄来这么两个倒霉孩子,什么破烂都不肯丢。
害得他们折腾了半天。
谢玉兰能想象到这几个武功高强的暗卫,是如何被两个小丫头指挥着打包这些杂物的。
她抿唇忍住笑意。
半夏还骄傲地举起破布包袱,邀功似地对谢玉兰道:“大哥放心吧,我把咱们的东西都带来了!一样都没有丢。”
她解开包袱,除了草药,还有不少谢玉兰做香囊剩下的碎布头。
谢玉兰:“……”
突然理解秋实为什么是这幅样子了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谢玉兰真诚地道谢,这下她彻底放心了。
秋实带着暗卫离开,谢玉兰看着身边两个小丫头,轻声道:“饿不饿?我们去吃点东西好不好?”
半夏挠挠头,犹豫道:“可是大哥……我们不是被抓了吗?”
“对啊。”忍冬的大眼睛里也盛满不安,“大哥,他们就是你得罪的人吧?我们是找机会逃跑吗?”
谢玉兰一愣,又好笑又觉得一些心酸。
这两个傻孩子,误会她被抓,还跟着过来。
她摸了摸她们的脑袋,柔声道:“别怕,我没事,他们不是我的仇人,他们是……好人。”
谢玉兰斟酌了下用词。
半夏一脸不信,“可他们看起来一点都不像。”
尤其是另外两个。
“……”谢玉兰想了想,“他们只是长得凶,其实人很好的。”
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有点心虚。
既然是施闻楼的暗卫,估计多多少少杀过人吧。
谢玉兰干咳一声: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些了,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。”
半夏和忍冬的注意力果然被好吃的转移了。
谢玉兰干脆带她们到附近有名的福满楼搓一顿。
不用东躲西藏,应该好好庆祝一下。
她和半夏忍冬都换上了昨日买的新衣,摇身三个俊雅翩翩的少年,进了福满楼,要了个靠窗的雅座。
半夏和忍冬从未来过这种地方,眼睛瞪得溜圆。
谢玉兰也是第一次下这种豪华馆子。
“想吃什么?”她将菜单推到两个孩子面前。
忍冬怯生生地摇头:“大哥点就好……这里好贵的样子。”
半夏盯着隔壁桌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