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宇。”顾砚辞又嫌弃他多嘴。
林希冉看着顾砚辞:“你今天开董事会?”
“嗯。”
“然后提前走了?”
“不像你啊!”
“开完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该安排的事都安排了。”
小宇在前面小声嘀咕:“是都安排完了,本来还要跟华东那边开电话会,你给推到明天了。”
“小宇。”
“好好好,我彻底闭嘴。”
林希冉没忍住笑,顾砚辞握着她的手:“回家再上一遍药。”
回到顾家,顾砚辞让林希冉坐在沙发上,自己去拿药箱。
“我自己来,怎么好让行动不便的顾大少爷……”
顾砚辞把药箱放在茶几上,拧开药膏的盖子,忽然靠近她耳边:“我行动方不方便,你不知道吗?”
林希冉顿时红了脸。
男人托着她的手,用药膏涂她手心的水泡。动作很轻,但表情很严肃,像是在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林希冉看着他的睫毛,他低着头,睫毛垂着,鼻梁很高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顾砚辞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真好看。”
顾砚辞的手顿了一下:“哪里好看?眼睛好看,还是嘴唇……”
林希冉忽然意识到什么:这男人是在撩我吗?我苏冉,穿越前快三十了,这样算起来,顾砚辞实际上还比我小几岁,一个弟弟,胆敢……
顾砚辞凑近了,给林希冉的伤口呼呼。
林希冉咽了口口水,不敢动弹。
似乎有什么东西密密麻麻从指尖传过来,沿着手臂一路往上爬。
顾砚辞涂完药膏,把她的手轻轻放在她膝盖上,推着轮椅去洗手。
此时,顾家老太太路过,往客厅里看热闹,默默凑到小宇身边:“冉冉今天不上班?”
小宇吓一跳:“奶奶,你走路没声儿啊。”
“你回答我问题!”
“哥帮嫂子请假了。”
“哦,那他们在干嘛?”
小宇笑嘻嘻:“擦药,我哥心疼嫂子了。”
顾家老太太立马笑得合不拢嘴,走出去吩咐王妈:“今晚再加道甜品,酒酿小圆子,甜甜蜜蜜!”
今天的天气格外阴沉,下班时分的天色,比前几天都暗。
阿芬没有直接回宿舍。
她站在车间门口犹豫了很久,还是往原料仓库的方向走了。
她不想去,但柳工是工厂老员工了,得罪了他,以后在厂里恐怕不好过。
她爸几个月前摔断了腿,下不了地,家里没有丰收,就没有收入,只能托关系让她进厂打工。
如果这份工作保不住,家里就没有钱生活了。她不敢得罪任何人!
原料仓库黑漆漆的,只有一盏昏黄的灯。阿芬推开门走进去,喊了一声:“柳工?”
没人应。她往里走了几步,身后忽然传来关门的声音。
“来了?”赵德旺的声音从暗处传过来,带着酒气。他从一堆原料袋后面走出来。
车间昏暗,他果然没有认出来人不是苏苏,而是阿芬。
阿芬往后退,手摸到身后的铁皮柜:“我是想跟你说清楚……”
“急什么?”赵德旺忽然伸手拽住她的胳膊。
阿芬挣扎:“松手!我们有话好好说。”
赵德旺不放,反而凑近了一步:“你装什么?大晚上跑来仓库,不就是……”
阿芬一脚踹在他小腿上。
赵德旺疼得松开手,阿芬转身就跑。
赵德旺抓住她的头发,把她往回拖……
下班后,厂区监控室里。
本来应该只有老刘头值班的,现在沈聿也在。
老刘头死死盯着屏幕,手里的烟快烧到手指了也没察觉。
八零年代的厂子里监控按得很少,因为价格贵,一般只是在重要的地方装一个,画面黑白、没有声音。
画面里,只见阿芬低着头走进原料仓库,身后跟着赵德旺,两人一前一后,隔着十几步。
“沈经理,赵科长也跟进去了……”老刘头的声音发紧,“阿芬那姑娘是新来的,老实得很,该不会被……”
“刘师傅。”沈聿靠在椅子上,手里转着笔,语气不紧不慢,“你现在进去,能抓到他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