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关的城门。
来到那条卖食物的街上,姜羡宝一路看,一路买。
没多久,她手里就多了一个精致的三层食盒。
里面分别放着泡儿油糕、千层枣酥塔,和透花豆沙糍。
姜羡宝还另外买了三块透花豆沙糍,和阿猫、阿狗一人一块,在路上边走边吃。
这小小的点心,其实就是豆沙馅儿的糯米糍。
姜羡宝还挺喜欢吃糯米做的点心,因此对这个东西最感兴趣。
她尝了一口,就知道要怎么做了。
“阿猫、阿狗,你们喜欢吃这个透花豆沙糍嘛?”
阿猫阿狗满嘴都是软糯清润的糯米糍,还有味道香甜的豆沙,吃得嘴都张不开了,只是不断点头。
姜羡宝看看他们的样子,就知道他们喜欢这点心,比糖酥毕罗还要喜欢。
“回去后,我给你们做。”
这东西如果要买,还是太贵了。
她买了三样点心,加上食盒,一共花了她二两一钱银子。
实在是……吃不起啊吃不起……
也就是上门做客,并且有求于人,姜羡宝才咬牙“大出血”。
不然的话,她自己买点食材,就自己在家做点心当礼物送来了。
三人走到贺孟白府邸的时候,正好吃完了手里的透花豆沙糍。
姜羡宝在贺府下人的带领下,领着阿猫阿狗,又回到贺孟白府邸内院的堂屋。
结果发现,不仅陆奉宁回来了,就连沈凌霄也又过来了。
他刚才不是说府上有事,急急忙忙赶回去了嘛?
姜羡宝狐疑的视线从沈凌霄面上一扫而过,落到陆奉宁面上。
陆奉宁还是那副云淡风轻、温润如玉的随和沉静。
和沈凌霄那凌厉到有些刺人的气势相比,确实不怎么引人瞩目。
可姜羡宝只想拿把刀,把沈凌霄身上那些刺,一根根砍下来!
贺孟白拎着一个药箱,匆匆忙忙从后院赶过来。
一踏进门槛,就发现姜羡宝、沈凌霄和陆奉宁仿佛三足鼎立,站在堂屋里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坐啊!站在屋里是要干嘛?比武吗?”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坐啊!站在屋里是要干嘛?比武吗?”
贺孟白莫名其妙,走到陆奉宁身边,立即激动起来:“……那个……真武劫凰草,采摘到了吗?!”
陆奉宁微微颔首:“采到了,那头守护神兽着实厉害。”
“我被它打成内伤,最后才找到机会,两箭将它射杀。”
“但是它临死时候的最后一击,把整个山洞都弄塌陷了。”
陆奉宁说着,轻轻咳嗽两声。
贺孟白忙一手搭在他的脉搏,细细体会一番,脸色严肃起来。
“奉宁,你这内伤,伤的可不轻啊!”
“不过有我在,不用怕!”
说着,他打开随身药箱,从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,说:“五味断续丹!”
“取五行生生不息之力,对治疗内伤有奇效。”
“你拿去用热水服用,一个晚上保你内伤痊愈!”
陆奉宁从他手里接过瓷瓶,皱眉说:“……这么厉害?没有夸大其词吧?”
贺孟白笑得挤眉弄眼:“就算我夸大其词了,你又损失了什么?”
陆奉宁不动声色看他一眼,收起了瓷瓶。
沈凌霄这时说:“如果孟白的药不起作用,我那里还有京城太医院里的归元逢春丹。”
“哪怕你丹田碎裂,也能给你补好了。”
贺孟白倒抽一口凉气,拱手道:“……归元逢春丹都有?!沈将军不愧是出身朔西侯府!”
“这是当年朔西侯救驾有功,陛下亲赏的吧?!”
沈凌霄微微一笑:“孟白确实识货。”
“正是当年陛下寻猎遇险,我父侯奋不顾身,用自己的身体,为陛下挡了来自西磨人的偷袭,才得到的赏赐。”
贺孟白说:“我听说那一次十分凶险,朔西侯筋骨断裂,丹田都被重伤了,真的是用这味归元逢春丹治愈的?”
沈凌霄说:“那还有假?当时陛下赏赐了一瓶归元逢春丹,里面一共三粒。”
“我父侯吃了一粒,就痊愈了。”
“我这次来落日关就职,父侯担心我的安危,特意把剩下的两粒,都给我带过来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