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。
"嬷嬷今儿气色不大好。"王青荷端着茶盏,目光微垂,似是不经意道,“可是昨夜没歇好?"
吕嬷嬷微微一怔,旋即扯出一丝笑:”老奴年纪大了,觉少,姑娘不必挂心。今日咱们接着练奉茶的礼数。"
王青荷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痕,心头已有数,却也不点破,只应了一声,便依着规矩练起来。吕嬷嬷不说,她也不好主动去问,只暗暗记在心里。
然而,她两都不知道的是,这几日,彩月的人也一直死盯着秋水阁。
吕嬷嬷昨夜偷偷出府一事,从吕嬷嬷踏出谢府门口那一刻,便有人通知了她。
探子来报说;吕嬷嬷去了赌坊,彩月听完,唇角便勾了起来。
“成了。"她低声道,”既去了赌坊,便说明那儿子的事闹大了。"
不过……今日赌坊的人没来闹事,想必是吕嬷嬷昨夜说了什么,稳住了赌坊的那些人。
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。
她沉吟片刻,转头安排道:"你去寻个赌坊里头的人,就说吕嬷嬷在谢府当差,看着体面,实则一月所得不过几两银子,吕大的赌钱她八成是还不上的。顺便透露给赌坊,就说吕嬷嬷收了一个养子。"
赌坊没来闹,彩月猜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赌坊觉得吕嬷嬷不会放弃吕大,毕竟之前吕嬷嬷因为这个独生子,一直在擦屁股,可若知道吕嬷嬷有了养子呢?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