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青荷浑身一颤,指尖像被烫了一般猛地缩回来,却又怕失礼,硬生生忍着没有抽走。
谢燕楼咀嚼着糕点,嘴角微微上扬,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是受用。
"再喂一块。"
王青荷又拿了一块,这次递过去时,刻意将手指往里收了收,不让他碰到。
可谢燕楼偏不让她如愿。
他张口含住糕点的同时,舌尖轻轻卷过她的食指,湿润而滚烫。
王青荷整个人都僵住了,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。
她睫毛扑闪的厉害,眼眶蒙上一层水雾。
就在下一块糕点要喂到他的嘴里时,谢燕楼一把抓住王青荷的手,顺势将她拽进了怀里。
谢燕楼的眼底深沉的暗色。
“七爷……”
她惊慌地喊了一声,声音软糯,带着几分颤意。
这细糯的嗓音彻底点燃了谢燕楼胸腔的那一团火,他一只手揽住了王青荷的腰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膝弯,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王青荷惊呼一声,下意识攀住了他的脖颈,杏眸中满是惊惶与茫然。谢燕楼将她抱至床榻边,帐幔顺手被他扯下,将她整个人都笼在了那片旖旎的暗色之中。
他强势扣住王青荷下巴,吻了下去。这一吻不是蜻蜓点水,而是带着侵占意味的深吻。王青荷被吻得呼吸不过来,头脑发昏,双手无处安放,最后攥住了他的衣襟。
这一夜,秋水阁的红烛燃到了天明,期间谢燕楼叫了几次水。
小棠和杏儿端着水盆进进出出,脸红得快滴血,步伐又快又轻,生怕多待一刻。
云柏不由感叹。
自己有什么是需要七爷帮忙的事没,明天求七爷,七爷指定同意。
王青荷不记得自己几时睡过去的,谢燕楼折腾的厉害,她只记得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不要,男人却一句话没听进去。
翌日,王青荷是被浑身酸痛的感觉弄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发现身旁空着,被子上没有余温,想来是谢燕楼走的早。
她开口轻唤了一声小棠,发现自己声音沙哑的厉害。
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王青荷涨红了脸。
屋外的小棠和杏儿听到动静,连忙开门进来。
“姑娘,你醒了?”
王青荷看着自己锁骨间的红痕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七爷呢?”
“回姑娘,七爷早早上值去了,走时特意叮嘱奴婢们别吵醒您,让您多睡一会儿。”
王青荷听了,垂下眼眸,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明的情绪。
她竟想着他会留下来多陪她一会儿,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呢?明明只是一个通房丫鬟。
王青荷由着小棠伺候梳洗,坐起身时腿一软,差点摔回床上。小棠眼疾手快地扶住她,低声嘟囔了一句:"姑娘,昨夜……奴婢给您备了药膏。"
她的脸又红了,接过药膏塞进枕下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梳洗过后,小棠替王青荷绾了个简单的发髻,又挑了件领口稍高的藕荷色褙子,遮住脖颈间的痕迹。
王青荷对着铜镜看了看,总算松了口气。
她可不想引人注目。
杏儿端了碗红枣桂圆粥过来,小心翼翼道:"姑娘,灶上特意熬的,暖暖身子。"
喝完这碗红枣桂圆汤,王青荷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,她托杏儿拿来纸笔。
如今已经正式成为通房,总要和家里知会一声。
她现在不便出府只能书信通知。
成为通房后,日后每月能拿到的月钱份额也不一样了,比之前多了不少。
王青荷又在信里让沈氏多多关注新房的消息,不说买下,租下是肯定没问题的。等陈父身子好些,就搬走。
“杏儿,帮我把这封信差人送去我家里。”
写完,她将信封好,交到了杏儿手上。
“奴婢这就去办,姑娘放心。”
府上王青荷受宠幸,谢燕楼半夜叫了几次水的消息传的很快,不过一个上午便传遍整个谢府。
毕竟谢燕楼一直在谢府备受关注。
彩月坐在妆镜前,手里攥着一把桃木梳,指节泛白。
她面前的铜镜映出一张清秀端庄的脸,可此刻那张脸上的神情却扭曲得厉害,眼眶泛红,嘴唇紧抿成一条线。
"砰――"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