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了。
赵妈妈有些恼怒。
本以为彩月是老夫人手里出来的人,能更好的接待贵客,没想到会闹成这个样子。早知如此,还不如让七儿进去。
她盯着茶室看了一眼,见七爷没出来,也没有什么动静,知道事情不严重,这才安了心。
赵妈妈白了一眼彩月,又平和地看向七儿,“七儿,后面你进去侍奉,一会儿拿壶新茶进去,有需要的地方,及时跟我说。”
“是。”
其实七儿并不想这个时候进去,但她没得选。
七儿要进去,那岂不是外面就剩她一个人?
王青荷想让她赵妈妈再调一个人过来,同她一起在茶室外候着,但对上赵妈妈阴郁的脸,将话都咽回了肚子里。
还是不要去触这个霉头了。
“谢兄,听闻你院里一个通房都没有,你不是一向喜欢清瘦的姑娘吗?刚才那姑娘你没看上?”
认识多年,苏玉安多少了解一些谢燕楼的喜好,彩月也算是对上他听闻中谢燕楼喜好的七八分了。
“不喜欢。”
谢燕楼拒绝的干脆,他端起茶,一饮而尽。
“倒是你,我听闻苏兄最近又新收了一房妾室?”
“谢兄消息果然灵通。”
提起自己新收的妾室,苏玉安面露喜色,毫不遮掩。
“像谢兄说的,清瘦的姑娘,本公子觉得看看就好,本公子喜欢的,是身材匀称,穿衣有肉的那种,本公子新收的妾室就是,那小腰环在手里,不硌手。”
谢燕楼顿了顿,说到不硌手,脑海里再次闪过王青荷那张脸。
他又想起自己中春药那晚,那环在手里的感觉。
确实不硌手。
甚至还很舒服。
“谢兄,你若是试过了,便懂我说的这些话了。”
谢燕楼挑了挑眉,没接话。
其实他早就试过了。
那滋味,确实销魂的很。
谢燕楼突然又庆幸今日来茶室里侍奉的不是王青荷。
若是王青荷来,不得把苏玉安迷住。
她已经是他的了,若是苏玉安找他要,他不给,说不定还有些伤两人的兄弟情。
也不知道这胖丫头现在在做什么。
茶室外的王青荷打了个喷嚏,她摸了摸泛痒的鼻尖。
是谁在念叨她了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