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他们说的不止这些。”巴图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没错。”许向前没藏着,“我跟他们说实话了。总在草原上打转,靠打黄羊过日子不行,这日子太穷,没盼头。”他顿了顿,盯着巴图的眼一字一句道,“我要跑一条奶线。”
巴图瞳孔猛地一缩,这词他懂。
“富贵险中求。”许向前说,“巴图哥你年纪大了有家有口求稳,我理解。杀人越货这种脏活你不用沾手,往后也离远点。王山他们年轻没牵挂,敢打敢拼,这些事他们来。”这番话听着是体谅,实则划清了界限。
巴图心沉了下去,他懂了。脏活累活杀人的活是那个新圈子的,自己被排除在外了。“那你需要我做啥?”巴图是聪明人,知道许向前单独找他绝不只为了踢开自己。
“我需要你的经验。”
许向前终于露了真目的。
“巴图哥你是这片草原的活地图,哪儿草场好,哪儿哨卡松,哪条小路能绕边防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奶线要跑起来,光靠我们几个愣头青不行,得有个能稳住后方、打点关系、规划路线的明白人。”
许向前给巴图画了张新蓝图:“王山他们是刀是拳头,负责解决麻烦。你巴图哥是咱们的眼睛是脑子,脏活他们干,但大头利润你占一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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