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的比赛结束。
薄与序走下台, 和文乔哲对视,骄矜的说了句,“承让。”
文乔哲:“……”
还真让他猜对了, 那光是想想, 就知道媒体怎么编排他了, 可恶。
文乔哲挠挠头发,表情有点抓狂。
房门被敲响, 王管家在门口等待多时, 薄与序愣了愣, 有些怀疑, “王管家, 你居然还在这?”
因为陶乐华已经习惯王管家伺候了,如果他留在国内,那陶乐华一个人去国外,病情能好吗?
薄与序微微歪头,面露纠结。
王管家左右看了看, 才微微歪头对着薄与序道,“我大概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过去。”
现在他被陶晚春派人跟着,一旦现在出国就是被盯上的份, 只能等一阵了。
薄与序明白了,“那你现在来这是?”
王管家仿佛这才想起主要目的,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完备的信件,比起电话这种形式, 陶乐华更喜欢信件。
虽然麻烦,但是比起说出来,写出来的心理障碍会少很多。
也就是说,更能直抒胸臆。
王管家这些年也陆陆续续的收到过两封, 而薄与序只和陶乐华认识一个月就收拾到了一封。
王管家心里苦,但是他不说。
他贴心的带了开封的小刀,薄与序能看到这上面完备的胶泥,里面带了一朵干花,只觉得,这仪式感真是拉满了。
上面的内容大概是两人说过的话,‘经常电话联系’‘等下次见面再来个真正的钢琴比赛吧’‘妈妈说如果你们俩有需要帮忙的一定不要客气’
最重要的应该是最后面一句。
‘等长大之后就能经常见面了吧。’
这个长大这个词用的很奇妙,因为长大这个词的概念很模糊,有的人二十多了还是小孩心态,有人十几岁就已经承担起养家的责任。
所以这里面指的更应该是一种心态吧。
薄与序看完叠好重新放回信封里。
文乔哲手挡着眼睛,但是叉开个大口,用尽全力表演着‘我不看我不看’的虚假做派。
但薄与序看的速度太快了,看完他还迅速合上。
薄与序无语地看了一眼文乔哲,“想看就直接点看,这样搞有什么意思。”
文乔哲痛斥薄与序没有一点幽默细胞,“因为这到底是写给你的信吗?没说外人可以看。”
薄与序没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能给别人看的。
薄与序问过陶乐华记不记得文乔哲这个人,陶乐华说‘记得,那人很好,有次他因为人多不敢穿过去文乔哲还拉着他带他去找人。’
所以说,陶乐华应该也有些话想对文乔哲说。
但是没来得及吧。
薄与序把信件的边缘又用指甲捋了一遍,“其实上面也没说什么,就是说下次有机会再来场公平对决。”
文乔哲舔了舔后槽牙,开始拿这两个天赋怪没辙。
如果之后,两个人都参与了。
那他不就成第三了,这种改变‘万年第二’标识的方式不是他想要的。
文乔哲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,虚弱的靠躺在玻璃门上,开始想一个人静一静,“你去拿第一名的奖励吧,还有啊,应该会有不少人想采访你这个第一名,做好明天上头版头条的准备吧。”
‘新的天才少爷’啊,报纸上一定会大肆鼓吹吧。
文乔哲痛苦的捂住头。
而他,永远都是天才少年的陪衬。
——
隔天,报纸上的新闻铺天盖地。
薄与序的照片印在报纸最显眼的位置上,安然自己掏钱买了一份,学校里又发了一份。
安然稀奇了一阵,但又觉得学校这边,得多傻才会放过一个这么好的宣传机会。
他笑了笑,把报纸放在第一本书的下面。
这样最平整好找,还不容易破坏。
这时候,旁边的同学说,“我们班今天来了个大龄学生哎。”
安然奇怪的‘嗯’了一声,“为什么会有大龄学生来我们班。”
同桌才奇怪呢,安然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,“你就算了,和你一起来我们班的柳二牛不就是个大龄学生吗?”
安然觉得不是这样的,柳二牛是因为被拐卖,没什么读书机会,学习成绩差被分到了这里。
正常来说,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十二三岁的学生来他们这边的。
但是也有可能,是恩人那边又有了什么新的安排。
安然歪了下头,安静地等着新转学生来就行了。
班主任站在讲台上,第一节 早读就带了新同学来了,真的是年龄大很多,一眼就能看出眼里的成熟和攻击性。
个子也很高,安然觉得他站直也只能到新转学生的胸口吧。
这简直是巨人。
班主任在黑板上面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