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看参战人数,这哪是打县城啊,分明是拉开了师级会战的架势!
通常来讲,一个县大队也就几百人规模,武器装备也就是些破旧不堪的汉阳造步枪,再搭配上几杆红缨枪,这就算是装备精良了。
然而如今呢?竟然能整整齐齐拉出上万人摆开阵势?
刘大师长看着电报,直挠脑袋,只感觉脑袋里一阵嗡嗡作响。
陈麻康这小子,电报写得就跟故意打哑谜一样,关键信息都藏着掖着,话只说一半,还学会揣着明白装糊涂了?
十有八九是被李云龙那张嘴给带坏了!
老话说得好:跟着什么样的人,就学什么样。
这话一点不假!
此时,远在高家庄蹲在墙根抽烟的李云龙,突然连着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,
“阿嚏!阿嚏!”
他抹了抹鼻子,嘴里骂骂咧咧:“哪个龟孙子在背后说老子坏话?”
这边刘大师长刚在心里把李云龙和旅长各自数落了三遍,
冷不丁一个想法犹如一道闪电劈进脑海。
他猛地抬起头,扭头向邓大政委和李参谋长问道:“平安县那边,小鬼子是不是安插了个难对付的据点?”
话还没说完,他人已经转身冲向墙上挂着的那幅军用地图,手指顺着山川河流一路摸索,寻找平安县的位置。
毕竟要打师级规模的仗,总得有个够分量的目标才说得过去啊!
邓大政委和李参谋长也赶忙凑了过来,三个人脑袋挨在一起,紧紧盯着那片布满密密麻麻墨线的地图。
过了一会儿,李参谋长率先开口:“从地图上看,没有标注有大量敌军,也没有设立大型据点……小鬼子在那儿仅仅留了几支巡逻队,加起来还不到二百人。”
刘大师长皱着眉头,连连咂嘴:“那陈麻康到底想干什么?难道真打算攻打平安县城?”
邓大政委摇了摇头:“他不是那种头脑一热就行动的人。
要是真打算攻城,早就该把理由、作战方案、火力配置等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现在这电报就干巴巴一句话,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有问题?”刘大师长冷哼一声,“我就拿‘有问题’这仨字去跟老总汇报?
老总不得罚我去炊事班剁三天土豆?”
邓大政委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着点了点头。
确实,没头没尾、没缘由没结果,突然就要调集整个386旅外加地方武装上万人去打仗,这事儿不管搁谁身上,都会满腹狐疑。
说起来,今年这已经是。
邓大政委思来想去,只能得出一个结论:情况肯定发生了变化,逼得他不得不破例。
而且,以陈麻康的性格和能力,既然敢开口提出来,那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。
这话即便不用明说,刘大师长心里也跟明镜似的。
陈麻康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,算得上是他最信赖的得力助手。
果然,刘大师长盯着地图又琢磨了好一会儿,突然憋出一句:
“这小子,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!”
邓大政委和李参谋长都没有接话,就静静地站在那儿。
他们心里清楚,下一句话肯定马上就来。
果不其然,刘大师长一把抓起桌上的电报,抬腿就往外走:
“走,我去总部找老总拿个主意!”
八路军总部就在隔壁屋子,指挥室的门都没完全关上,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。
看着刘大师长挺直的背影迈出门槛,邓大政委和李参谋长相互对视一眼,心领神会地笑了。
啥都不用说,彼此心里都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但笑过之后,两人又不约而同地转过头,再次盯着地图,眉头皱得越来越紧。
一个县大队,一年时间就发展到一万两千多人?
这可不是虚报数字,是实实在在上报上来的。
这个姓陈的队长,确实有两下子!
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:
平安县既没有密集的炮楼群,也没有物资补给站,更没有日军的驻防联队,小鬼子连一个像样的中队都没派驻过去……
上万人聚集在那儿,总不可能是集体去县城门口卖烧饼吧?
难道……当真要攻打县城不成?
虽说平安县地理位置关键,交通极为便利,可当前部队的战略方针清清楚楚写着“农村包围城市”,原则上不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