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。
看着刘北那扭曲的脸,两个女人才同时甩开手。
一个从桶左边翻出去,一个从桶右边跨出去,各自拎着湿淋淋的衣角往外走。
经过门口时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“哼!”
赵春燕哼了一声,别过头。
“哼!”
林晚秋也哼了一声,抬着下巴走了。
水花洒了一地,只留下刘北一个人坐在桶里,低头看着大腿上两片青紫色的掐痕,嘴角慢慢翘起一抹弧度,
“疼确实挺疼的。不过嘛,还是值了。”
……
傍晚。
村口的灵堂,白幡在晚风里轻轻摇晃。
樊栓柱和谭老头回来后过去帮忙,一个劈木头搭架子,一个帮着烧纸扎。
李大壮和谭四赶着借来的马车也从县城回来了。
两人满头大汗地和樊哈儿来到刘北家。
“小北!我们回来了!”
“进来说。”刘北把几人让进院子。
赵大娥坐在门槛上纳鞋底,林晚秋在灶房切菜,赵春燕靠在院墙边上磕瓜子,苏月荷在给刘念擦脸,很快,几个女人的耳朵齐齐竖了起来。
“北哥,全卖光了!”李大壮率先开口,非常激动的说道。
“卖了多少?”刘北问。
“驴头狼是稀罕东西,县城里那帮人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儿。肉一摆出来,十块钱一斤,县城那些有钱人跟疯了似的抢,现场差点打起来。皮,骨头,内脏,全都有人要。两百多斤,一块不剩一共卖了两千零七十块!”
“嘶~”
赵大娥手里的鞋底子掉了。
灶房里,林晚秋切菜的刀停在半空。
赵春燕嘴里的瓜子壳掉到了衣襟上浑然不知。
苏月荷给刘念擦脸的手也停了下来,嘴张成了o形。
两千零七十块!!!
上次那头黑豹卖了一千五,这一次直接翻过了两千。
供销社的职工一个月才三四十块钱,这一头驴头狼顶人家四五年的工资了。
静!
一时间,院子里瞬寂。
短暂的错愕后,赵大娥从门槛上弹了起来冲到石桌前,颤着手把李大壮拿出来的布包打开。
“哗啦~”
一沓厚厚的钞票摊在桌面上,大团结、五块、两块、一块,码得整整齐齐。
赵大娥的手指头一张一张地捻过去,嘴唇跟着动,数了一遍,又数了一遍。
“一……二十……三百……一千……”
她越数,他的手越哆嗦。
刘北也有些意外。
他原本预估能卖个一千五六就顶天了,没想到县城的有钱人出手竟然会这么阔绰。
愣了片刻后,刘北开口:“按老规矩,按人头分。”
“不行!驴头狼是你打死的,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的功劳。我们几个在旁边连手都没搭上。况且要是没你,那天晚上我和谭四可能就交代在山上了。这钱必须归你。”
谭四也点头:“大壮说得对。”
樊哈儿倒是嘿嘿一笑:“北哥,你拿大头,给我几个零花钱就够了。”
刘北沉默了几秒后说:“行。那换个法子。我拿一半,一千零三十五。剩下的一千零三十五,你们五个人分。大壮、谭四、哈儿、栓柱叔、老谭头,一人两百零七块。”
“这……”李大壮还要推辞。
刘北看了他一眼:“你要是不同意的话,以后就别跟我上山了。”
“啊?”
此话一出,李大壮闭上了嘴巴。
谭四也不吭声了。
樊哈儿更是乐得合不拢嘴,朝刘北竖起大拇指:“北哥!够意思!”
分完钱,三人去了村口灵堂帮忙,院子里又剩下一家人。
赵大娥把刘北拽到屋檐下,压着声音数落:“你疯了?一千多块说分就分!你怎么不把你裤裆里的玩意也分了?”
刘北:“……”
“娘,一个人的力气终归有限。以后我要做的事多了去了,总不能事事都自己扛。这几个人信得过,现在舍点小钱,将来能替我干大事。”
“你――”
赵大娥瞪了刘北两秒,“行。但下次花钱之前你得提前跟我通个气!”
“行,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