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还是那句话,赵大娘也有一家老小,给再多也吃力。她现在还不知道这饼好不好卖,往外卖的生意如何,先给这么多。
姜然笑了一下,“大娘给我,我就收着,我刚才是想说,把饼从中间剖开,还能加煎蛋,抹辣子,可以试着一块儿卖。”
这回轮到赵大娘愣住了,她抚掌道:“这个主意好哎,我咋就没想到呢!”
还别说,姜然就卖煎蛋,她天天看,她就想不到,现在姜然说了,让她再想加别的,还是想不出来。
赵大娘心道:“算了算了,可别为难我了,本本分分做生意吧。该给的分成按时给,有好事,姜然会想着我的。”
刘成梁在隔壁听了几句,他是无所谓,做生意嘛,跟谁都是做,姜然有好事肯定先想身边人,赵大娘卖饼,所以才适合做锅盔,以后有好事也会轮到自己的。
刘成梁刚起这个念头,赵大娘就冲他招招手,“小刘你尝尝,我做的新口味,小然帮忙想的方子。”
刘成梁接过,这个是真好吃,香酥香酥的,“大娘啥时候卖?等卖了,我非当第一个客人!”
赵大娘哈哈大笑,“晚上卖!”
一个上午在忙忙碌碌中度过。
等卖完,赵大娘趁姜松来接人的时候,招呼他过来,“那啥大娘拜托你办两件事。”
姜松:“大娘说就是。”
赵大娘笑了笑,就直说了,“你帮我写文书,和你妹子分成,糖饼啥的给你妹子二成利润,锅盔给她分三成,煎蛋也给三成。顺便帮我也做个价目表,把这几样写上。”
姜然:“大娘,煎蛋就不用了。”
赵大娘是执意要分的,姜然不说,她根本想不起来弄。
只不过做煎蛋又不是啥费力的事儿,姜然推托后只要了二成。
赵大娘:“那就这么办,每月十五,月底两次结账。”
她也记账,到时候连着账本一块儿送来。
姜松听二人说完神色如常,他点点头,道了声好,“下午我得上课,怕是做不完,文书我先写好,价目表等晚上再送来。”
姜松晚上还过来一次呢。
赵大娘一连应好,没别的事,众人就挥手拜别了。
回去路上,姜然把帽檐往下拉拉,偷偷看了一眼姜松文,道:“哥怎么不问?”
姜松:“问什么?”
姜然道:“当然是跟赵大娘合伙的事呀。”
文书上写的可不止新做的锅盔,还有糖饼什么的,这都卖了多久了,钱已经给了,但是姜松压根不知道。姜松不可能想不到二人早就合伙了。
姜松疑惑道:“我问这个作甚?”
姜然想想也是,粉摊生意姜松就不过问,每日赚了多少钱,给他多少是多少。自家的都不问,更何况是外人呢。
姜然道:“那这钱……”
姜松笑了笑,道:“我没出力,这钱你自己攒着,买想买的东西。”
姜然点点头,蹦着往前走了两步,“哥,你教我识字吧,这样我也能记账,赵大娘给我的账本,我就能看得懂了。”
赵大娘家里,也不知道谁会记账。
姜松点点头,“正好,每日先生讲课我也得温习,我回来跟你说一遍,就当温书了,一举两得。”
这个回答有点儿出乎姜然的意料,怎么说姜松也是个古代人,竟然这么快就接受她也可以读书识字的事了,而不是拿生意忙、他平日上课累来搪塞。
还挺好的。
姜然道:“好呀,不过要是我学得慢,兄长可不许说我。”
姜松认真道:“怎么会,你有向学的心就很好了,慢慢来,总能学会的。”
二人顶着大太阳回家,回到家中,姜然又道:“对了,我明天不出摊了,歇一日。也不回庄子了,你不在,我懒得回去。”
姜松其实挺想让妹妹常歇歇的,“好,若是回家,还得走两个时辰,等下回我放假再说。”
他回屋了给姜然拿了二百钱,“你看看,想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。”
姜然仰头看他,不禁道:“你忘啦,我有钱的。”
姜松自然没忘,他觉得不一样。就是这钱不是他赚的,如果是他赚的,给妹妹花他应该会更高兴。
姜松执意要给,姜然就收下了,有钱不收,那是傻子。
那明儿可以买些肉,做点菜吃。
做她想吃的!姜松也可以一起吃嘛。看他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,不过好像真的不喜欢甜的。
那明天就不做甜口了,再趁着下午暖和,多烧些水,洗个澡。
这个时代洗澡实在是太不方便了,烧一大锅水,拎进来拎出去。姜然很怀念以前,只可惜她是加班猝死了,就算回去也得待在小盒子里。
倒不如在这个时代好好活下去。
晚上去曹门大街,少了刘父,安静不少。也有客人私下问姜然问,姜然就一个口径,人回老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