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机。
“风信子。”她说。
“风信子。”薛仁重复了一遍,把她的喜好记下。
她心虚。
纵使他没问为什么,杨育还是跟他解释起来。
“我在书里看过它,很漂亮。风信子也开在现在这个季节,和玉兰花差不多。它成片成片开放时,像彩色的雾。我觉得白色的风信子最美,就像白色的玉兰花也是最好看的。”
欲盖弥彰。
她自己都觉得这番话圆得很烂,很刻意。
风信子和玉兰花,哪有那么多的共通点。
这两种花,他们的喜好,根本是南辕北辙。
“白色的风信子,小豆喜欢。”薛仁没有质疑,只是牢记。
杨育确实是在一本书上看到风信子,把这种花记住了。那书无关自然风光、植物花卉,是她课程的教材。有个章节,介绍了一个国家的风土人情,那个地方以大片风信子花田闻名。
而那正是她以后要去读书的国家……
在杨育抛下薛仁之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