浇灌下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。她没有尖叫,只是无声地张大了嘴,身体剧烈地弓起,然后又软软地塌了下去,像一条离了水的鱼。
沉宴没有立刻退出去。
他依然保持着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,额头抵着她的后背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平复着高潮后的余韵。
当他终于缓缓地、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,将自己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时,安贞清晰地听到了“咕嘟”一声。
随着他的抽离,一股乳白色的、混合着她自身淫液的粘稠液体,仿佛失去了堤坝的束缚,再也无法被那小小的穴口所容纳,争先恐后地从里面涌了出来。
它们顺着她大腿的内侧,蜿蜒流下,将洁白的床单,染上了一片暧昧而淫靡的水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