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进副驾时也不敢看他,“…是虚惊一场。”林晚橙只能这么解释,嗓音很细,“不好意思,麻烦您了。”
她身上还有点被雨淋湿呢,坐在车里好像把车里的空气也浸出几分潮气,只得低下头。席准侧眸,视线落在她红起来的耳尖,哪怕在夜色里也红得滴血。
他很自然地直起身:“那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麻烦您了。”她并拢双膝,好像只会说这一句话。
席准又低头看她,“你住在哪儿?”
他是明知故问。就像是袖扣和花,他这人从来都是这样,林晚橙忽然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他的恶劣了。
席准慢悠悠地开车,显然是记得她家的地址的。并不难找,就在国贸旁边的小公寓。他找了个地方先停下来。林晚橙把那对袖扣从钱包里拿出来,攥在自己掌心里。她不明白本来就不是她的东西,为何要还回去时会觉得失落。
侧身想开门,但却发现门被锁住了,林晚橙有些慌乱地回头,“您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指什么?”席准笑了。
锁门什么意思,还是送裙子、送袖扣、送花,乃至今晚跨越大半个北京城送她。
男人垂眸淡淡凝视着她,可是那晦暗不明的目光却让人无处躲藏。有什么东西在林晚橙身体里生长、肆虐,急切地想要跳出来,潮湿地侵占她。
她没有想过再上床的可能性,和他这样的人,明明一次就够疯狂的了。
林晚橙脸色发红,她刚偏过脑袋,下颌就被遒劲的手指握住。
“不喜欢可以躲开。”
席准低声说了这么一句,好像给过她选择,却沉着气息凑过来,不由分说吻住了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