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一萼红朱颜辞镜(7)(2 / 2)

&ot;小伤。&ot;他说,语气淡得像在谈论天气。

相宜不信。她想起这些日子闻生越来越苍白的脸色,想起他描画时越来越频繁的停顿,想起他每次归来时袖口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——她曾以为是胭脂的气味,如今想来,那味道太沉,太浊,不像花汁调制的膏脂,倒像……

她不敢往下想。

&ot;相宜,&ot;闻生忽然唤她,声音轻得像叹息,&ot;若有一日,我寻不到你要的颜色了,你会怨我吗?&ot;

相宜摇头,发间的丝带扫过他的脸颊。她想说闻郎给我的已经够多了,想说颜色有什么要紧,想说她根本看不见那些东西——可这些话涌到嘴边,却变成一句更轻的:&ot;闻郎寻的,我都喜欢。&ot;

闻生笑了。那笑容里带着相宜读不懂的东西,像画纸上将干未干的泪痕,模糊而苍凉。

&ot;好。&ot;他说,&ot;那我再寻一寻。&ot;

闻生近日总是回来得很晚,他的画越来越出名,有很多的人经常来找他,求他的画。

相宜等得惯了,便学着在灯下自己描画。她对着铜镜,将那些胭脂一盒一盒打开,凭着指尖的触感去分辨——这一盒质地绵软,应当是膏状的;那一盒带着细碎的颗粒,许是加了珍珠粉。她蘸了一点往唇上涂,镜中人依旧没有颜色,只有一张苍白的脸,像雪地里冻僵的蝶。

她想起闻生说过的话:淡妆浓抹总相宜。

原来&ot;相宜&ot;二字,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她根本不识颜色,谈何浓淡?闻生给她取名时,可曾想过这一层?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